金海堂老五的手下,很快將金海堂的話語傳播出去。
幾乎一夜之間,通過信仰彌勒教、羅祖教、白蓮教的教眾傳播,很快整個山西、九邊,都知道了大明皇帝的打算。
而且,河南這邊的探子,也很快發來消息,山西、陝北的幾個關隘,全被控制,商人不能北上,行人不能北上,探子都是繞小道,艱難的衝到九邊的。
整個山西,一片大亂。
另一邊,張寅得知這個消息,表情凝重了起來。
他孃的,大明皇帝怎麼玩這麼大發!
難道要快刀斬亂麻?
“大人,李同林來了請柬。”
家僕送來了世襲山西指揮使李同林的請柬。
張寅拿過來一看,眉頭微微一皺。
果然,這群山西指揮使,一個兩個都是憋不住的。
張寅盤算了一下,答應去了。
不去,容易出事。畢竟現在局勢不明朗,不去容易被懷疑。
隨後張寅去做準備。
準備好了禮物,就上門參加李同林的庶子滿月酒了。
李宅門外,車水馬龍。
可以說,山西內外,許多人都是給面子的。
“哎呀!老張來了!”李同林來接待張寅。
雖然兩人同為指揮使,但李同林是世襲,張寅不是。
但也是因為這樣,李同林穿得跟土財主差不多,他沒有直接統管本地兵權的可能,反而張寅手中有兵。
大明朝的軍事體系,是一片混亂,以至於後來地方軍戶兵不堪用,大明朝廷又控制不住地方,只能讓將門出馬,利用家丁化來保證戰鬥力。
等於變相承認地方軍鎮和私兵的誕生。
但不管怎麼樣,眼下一切都還未到來。
張寅之前雖然和李同林並沒有太多交集,畢竟張寅是武定侯郭勳的人,也算是一個白手套,李同林自然不可能和他有牽扯,否則傳出去,皇帝有可能因此盯上他們,那可就慘了。
“哪裡哪裡,李指揮使相邀,在下再忙也得來。”
張寅笑吟吟的配合,然後被李同林一併請進宅邸之內。
裡頭全是山西境內的名流。
士紳、軍官、商賈、甚至連晉王府的宮人、長史之流都來了。
可以說,李同林這一次糾集出來的人,基本就是整個太原府內的名流了。
不過因為時間有點趕,還是有一些人沒來。
張寅落座不一會兒,就有人來跟他攀談:“教主,眼下還是要小心,最新的消息顯示,魏彬拒絕了李同林的請柬。”
張寅的笑容依舊,不動聲色:“魏彬來不來無所謂,咱們只管照著自己的事情安排就行。”
“是。”這人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很快迎客完畢,李同林先將孩子報來,小妾生的庶子,模樣倒是可愛。
於眾人看過之後,就開始喝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門一關,李同林才開口道:“相信今天大家除了赴宴之外,也應該聽到了不少消息,尤其是有關九邊鄉鎮改制的消息。”
不少人沉默。
“皇帝最近做了很多事情,但不管他在別的地方怎麼鬧騰,唯獨這個鄉鎮改制,必須要阻止。”
李同林眯著眼睛看著下邊所有:“所以我今天召集大家來一趟,也是想要與大家通個氣,各家門下子弟不少,控制兵丁再少也有二十萬之巨。若是將這二十萬人拉起來,皇帝再怎麼鬧騰,也得考慮一下我們的想法。諸君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