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路南下,看一看西班牙人在本地的情況,省得兩眼一抹黑。
經過了探討。
卜赤喇帶隊西行探索,因為他在北方“溫哥華”帶來的遊牧部落,會騎美洲野牛。
可以快速西行。
陳芸則是南下,本地交由之前跳腳罵孃的閩人,王福之督管,任命他為金山宣撫使,掌握這邊的所有生殺大權。
就這樣,十月初八,三路啟發。
陳芸南下,只用了七日,繞過下加利福尼亞半島,朝著山巔之城墨西哥靠近。
“轟隆!轟轟轟!”
就在他們靠岸的時候,猛地聽到了一連串的炮聲,不由得面露凝重:“哪裡打起來了?快,安排快船去調查情況。”
陳芸十分警惕,畢竟遠赴重洋,也不知道這邊會發生什麼,自然要小心謹慎一些。
一條快穿離開船隊,朝著炮戰地方靠近。
剛剛從海平面露出了桅杆,就看到了一條軟帆船,搶佔了上風位,但緊接著桅杆突然遭到了打擊,船上傳來了驚呼。
他們開始想辦法重新豎起桅杆,不讓船帆倒下。
而就在此時,十幾條蜈蚣快船衝到船下,對著船裡丟出了好多鐵鉤,然後敵人想要揮刀砍斷鐵鉤時,不遠處就會有銃響,一銃一個腦袋,跟打西瓜一樣。
“上船!多奪旗!”
蜈蚣快船上傳來呼聲,前來探查的陳芸船隊成員大驚:“是南路的船?”
“快!回去稟報!”
等陳芸接到消息,帶著船隊趕來,戰局已經結束,一條斷了桅杆的軟帆船,被牽引著,朝著海岸靠近。
“爺!是陳奉御的中路船隊!”
“什麼?確定嗎?”
“我已經打了旗語驗證了,是真的!”
“娘希匹的!總算等到了!快!給老子打旗子迎接!”
南路船的奉御,並不是個閹人,而是一個宗親。
陳芸帶著船靠岸,看到了這個宗親瞬間一愣:“涇王世子,您為何在此?”
沒錯,被喚做爺的,就是涇王世子,朱厚烇。
當初陳芸陪陳英南下福建,從涇王手裡提船的時候,就是涇王世子帶著,畢竟涇王去了臺灣,幫著毛銳彈壓本地土人造反去了。
所以陳芸是認識朱厚烇的。
“嗨,我母妃允了,我就來了。”朱厚烇嘿嘿一笑,他家老爺子多疼他母妃啊,說什麼都答應。
雖說母妃心疼他出海,但朱厚烇鐵了心要搏一個未來,央了好久,最後還是被同意出來。
“您今年不應該入伍或者讀書嗎?”
“稱病了。”朱厚烇摸了摸鼻子,“反正老爺子已經決定放棄陵宮選嗣,那我得尋一個好地方不是?”
“可是……您難道不怕封錯地方了?”
“怕啥!先打了,人口總是需要的不是?再說了,已經冊了,我去看過了。”朱厚烇嘿嘿一笑。
陳芸一看,得,這位小爺也是有自己盤算的,貴為世子,親自來東洋,也是沒誰了。
“行了,廢話少說,先跟我上岸,帶來了多少銃炮?我這邊有幾個棘手的點子,得大炮開道才行。這群泰西人,區區五千人不到,就踏平了兩個總人口破五百萬的蠻國。咱們也沒有對付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