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原本還皺眉的石珤,當即就不困了。
立刻站出來說道:“啟稟陛下,臣複議!涇王德賢之言,當寫入律法!”
有錢,戶部這邊,萬事好說。
朱厚照佯裝不滿,皺眉搖了搖頭說:“戶部。藩屬之地,未來也是華夏之民,都是朕之子民,大明之土,尚且三十稅一,豈能於藩國,十稅一呢?”
“這……”石珤乾笑。
別啊!你清高,可別讓戶部捱餓啊!
朱厚照你是皇帝不差錢,府庫裡堆得如山高的錢,都是些什麼啊!
而戶部呢?
窮困潦倒了咯!
今年結餘,能有五百萬兩銀子,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白給的錢糧你不要!要個什麼牢子的虛名!考慮過我們嗎?
“陛下,臣竊以為,宗藩之國與外藩之國必須有一個明確的區隔。自秦漢以來,藩王鎮守一方,每年稅賦,一如州府。此誠藩國子女孝敬宗主父母之舉,不應拒絕。”
涇王說著,還給左右的藩王們打眼色。
不少老藩王都思考了起來。
給錢土地的賦稅,讓文官們感覺有利可圖,這樣一來,若是有風險,中國總得給出兵吧。
不出兵,他們的國家安全怎麼保障?
而且,還是宗親的國度,你不出兵,不管是面子還是行為,本質都是問題。
就是這般思索之餘,朱厚熜上前道:“十二叔所言有理。陛下,臣以為,理當以此,供奉父母中國,彰國根不斷,綿綿不絕。哪怕百年之後,宗藩與宗主,才能親如一家。”
“太多了。”朱厚照擺了擺手,“這樣吧,田畝的賦稅,先蠲免五十年,五十年後如中國土地收稅之策,三十稅一。
立國之初,就不用交了。
不過,藩國與中國之間的商稅,得進行釐定,除了要最惠,還有一些你們多餘的,中國需要的,能不設關稅,就不設關稅。
畢竟,封藩之後,封地就是你們的私產,不管怎麼樣,產出都是你們的,朝廷也不好直接干涉你們對某些物品的稅賦徵收。
所以關稅的事情,每五年清一次,結合大明實際情況,再釐定關稅,如何?”
“陛下厚愛。臣謝後世子孫,謝陛下恩典。”朱祐橓搶先朱厚熜一步說話,讓張嘴的朱厚熜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