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找你們朝鮮王,陛下有旨意,而且很生氣。”
張鶴齡言簡意賅,騎著馬帶著衛隊就入了城,沿途沒有人敢阻攔。
明軍入城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朝鮮王庭。
朝鮮王原本落在後宮休息,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嚇了一跳,趕緊召集群臣來景福宮。
同時安排人打探張鶴齡口風,不過打探口風的人很快回來了。
“怎麼樣?”朝鮮王李懌問著回來的宦官。
宦官低聲說:“大王,左議政在外邊等著您宣呢。”
“左議政?哦對,沈貞……”李懌突然想起,自己的議政院裡頭,還有一個左議政。
“他怎麼突然回來了?難道是大明的安排?算了,宣吧。”
“是。”宦官轉身,“宣左議政覲見。”
一聽這個稱呼,坐在各自位置上的朝鮮官吏,紛紛露出驚異。
左議政回來了?
他們紛紛轉過身,接著能聽到節杖的聲音,以及一個雍容華貴的男人,穿著大明朝的四品官服,平頭闊步上前來。
“這是左議政?”
“怎麼感覺變化好大!”
不少人都在議論,明明才幾年沒見到,沈貞不論是氣質還是舉止,都彷彿有一種隱隱優越感。
真的很不一樣。
“臣,大明禮部郎中領鴻臚寺朝鮮大使館副使,大明朝朝鮮郡王國議政院左議政,沈貞,參見朝鮮王殿下千歲。”
沈貞持著節杖,微微躬身。
李懌的臉色微變。
眼前這個左議政,可不僅僅是左議政,還是大明的禮部郎中。
最近大明的官職調整他是清楚的,禮部郎中,正四品了!
屬於高級官員的序列!
這個狗東西!居然跑了一趟大明幾年,混到了正四品官!
還在見禮的時候,先把大明的官職放在前面,再放朝鮮國官職,然後稱呼自己為殿下千歲。
而不是直接大王千歲。
這是赤裸裸的告訴自己,他現在跟大明混的,身份高貴啊!你只是大明的一個郡王,連親王都不如,意思一下就行了。
因為我與你平起平坐!
李懌咬牙,乾笑著:“左議政從大明歸國,辛苦,賜座。”
“謝過殿下千歲。不過,此次歸國,還有任務,大明皇帝陛下有口諭。還請,朝鮮上下君臣,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