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銀子咯!
聽到這聲呼喝,突然有人發現砸在腦袋上不是石子,而是銀子,頓時蹲下來開撿,甚至搶奪打了起來。
他們賣命攻城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銀子嘛!
咔啦啦……
城上絞索拉開了門,平天河吹哨,帶著部曲衝了出來:“殺!一個人頭,三兩銀子!”
“殺殺殺!”
三兩銀子!一個人頭!
這群人,瘋了似的衝上去。
他們想法很簡單!有錢!就行了!
平天河所部趁著敵人撿銀子的混亂時刻,直接掩殺上來。
“廢物!廢物!都給我上啊!”謝暉看到前頭有潰敗跡象,再度下令衝鋒。
督戰隊也跟上了。
奈何他手下就是一群來發財的海寇,也沒一個系統的統屬,在混亂之中,膽氣散盡之後,崩潰的速度,遠超想象。
平天河衝上來了。
謝暉大驚失色:“別跑!我們有援軍……”
“四爺,三爺敗退逃來了!”
“什麼!快跑啊!我們敗了!敗了啊!”
慘叫,淒厲萬分。
到處都是逃跑的人群。
大家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
“兒戲一樣的戰術!這群人不會打仗啊。”
陳泰、楊成毅、夏妥妥、徐文昌、平天河、阮平波等會師。
新壩鎮下,斬首兩千,俘虜四千,餘者輕重傷還在盤算。
至於他們的戰損傷亡情況,相當樂觀。
“倭寇不過如此。”夏妥妥捋了一下金色長髮,一臉不屑:“若不是海州這邊水網縱橫,這場仗還能更輕鬆。”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撈起來的那個迪亞克,要不要殺?還是送往北京?”阮平波皺眉問。
迪亞克被丟進冰冷的漣水之後,隨波逐流,被他們探船發現,撈了起來。
現在人醒了,很虛弱。
至於沒死也很簡單,這貨心臟長在右側,被人捅了左心,只是傷到了肺腑,但所以僥倖活下來了。
不過這貨也是夠硬,為了活命硬挺著說了漣水上敵船情況,這才有了陳泰強行擱淺主艦,將敵人徹底堵死在漣水上,逼迫他們上岸,圍殲的劇目。
“確定他不是蒲土糕國人。”
“不是,他是斯班崖國的。”阮平波搖了搖頭,“在咱們這裡,很少見。”
“試著救活,救不活就算了,能救活就送北京給陛下瞧個新鮮。”陳泰決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