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勞改!成啊!來來來,給我判一個,我喜歡勞改,一日兩餐,還有窩棚住,日子別提多美了!”一聽這話,趙遠明驚愕的看向他們。
“看什麼看?沒看過想去勞改的主兒嗎?”
“你少在這邊張牙舞爪!”外頭的巡捕又砸了水火棍,將瞪人的朱環二打斷,“告訴你啊!你要是被逮勞改,別以為東北就不用去!你他娘是軍戶,北遷戍邊有你的份!勞改了,你祖輩過往的功勳都得給你丟了!到時候去東北別人分一百畝地,你就只能拿十畝,到時候日子過不得比別人好,往後回頭想起的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他孃的!朱厚照就是這麼對付自家窮親戚的!那是戍邊嗎?那是流放!說的好聽給錢給地,銀子就五兩,一路上到處都要花錢買糧食,全部都漲價,要不是老子孤家寡人,走到京城,已經全家餓死了!”
朱環二破口大罵,直呼皇帝大名。
“大膽!陛下名諱,豈容你這般放肆!”巡捕厲喝。
“來來來!我就這麼喊了怎麼了!雖然我這一脈按輩分取名,宗人府沒有批准,但老子論輩分還是他朱厚照的叔叔!喊他名字怎麼了?當了皇帝,就不能喊了?”
“你!”巡捕臉色難看,“你最好安分一點,現只是拘留,再敢鬧出事,就不是拘役勞改這麼簡單了!要不是今上寬宏,特許不必為生者避諱,剛剛你的腦袋就沒了!”
“嘿!小樣!”朱環二啐了一口,然後看著巡捕臉色鐵青離開,腳就抖了起來。
“老大威武啊!”
“威武,威武什麼?他朱厚照之所以開這特許,不就是為了讓天下人都記得他的大名嗎?記下來了,有恩的就會念他的好,有怨的就罵兩句出出氣,你們自己省得,我好歹算是宗親,我可以罵,你們瞎罵,當心腦袋。”
朱環二還是很清醒的,雖然他只是錄入了大爺爺奉國中尉手中玉牒,宗人府那邊沒批他的名錄,只能算個有名無實的宗親。
但朱厚照還是從鳳陽、南京,將一堆廢王的後代,連帶著這群沒有錄入宗人府玉牒的宗親一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