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如此,才能彰顯誰才是國之棟樑。
楊廷和可太懂朱厚照的操作了。
就是不斷的逼著下邊各種官員矛盾。
想要聯合,就給你來一手南北對立。
本身南北經濟就極度不平衡。
這波資產一徹查,不知多少士紳得被扯下底褲。
……
“陛下,這楊大學士一聽聖諭,那可以說是像吃了口黃瓜蒂,臉都變了。”
朱厚照聽著小太監,眉飛色舞說著楊廷和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只是呵呵一笑:“內閣,就是來給朕背鍋的。不然養著他們做什麼?我那兩個舅舅帶來了沒有?”
“回陛下,已經運到營中,與寧王關在一起。”
“成。去看看。”
朱厚照起身,在侍衛的拱衛之下,去了關押寧王的大帳。
原本的單人間,變成了三人間。
張氏兄弟,看著邋遢的朱宸濠,有點犯怵。
現在的朱宸濠,有點發瘋的前奏,嘴裡不斷念叨著:“我是皇帝,大明皇帝!”
又說:“太祖你不公啊!為什麼寧藩就做不得皇位啊!”
“天命在我!天命在我!”
等等這些話。
有些時候會抽搐一下,然後歇斯底里起來。
就跟個瘋子一樣。
張氏兄弟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張鶴齡縮著脖子:“哥,我怎麼覺得冷啊?該不會是爹來接咱們倆了吧?”
一股風吹來,讓他倆一個哆嗦。
“你問我,我問誰,我也冷!”張延齡身上就一囚犯單衣,躲在帳篷內,又出於對快要發瘋的寧王恐懼,所以不敢靠近有炕的地方。
現在又有風吹進來,更是快要了他的老命了。
“那哥你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吧。”
“為什麼你不去?”
張延齡一腳踹翻自己這個混賬兄弟,不知道長兄如父的嗎?
還指揮起我了!一點都不孝順!
“皇帝沒個良心的,我慘啊!不就是過個嘴癮,犯得著這樣下手嗎?一點親情都不念的!沒良心啊!”張鶴齡被這一腳踹得委屈,當場嚎啕大哭起來。
“咳咳。”朱厚照站在門簾處,看著自己這兩個“舅舅”也是無語。
兩個不知所謂的白痴,造反的話能亂說?不知道現在很敏感嗎?
不過想想也是,這倆貨就是不過腦的罵了也沒用。
不讓他們吃吃苦,就不知所謂。
“陛……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