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山東被分成兩塊。
必經之路、和臨近江東省邊界上的州府,變成集中點。
將流民進行隔離和篩選,然後再轉運到山東其他州府鄉鎮去,然後朱厚照又頒發旨意,對山東、直隸、遼寧、河南四省之地,將舊有的修路、通渠計劃,全部翻倍。
原本挖一百里,現在加到兩百里。
原本開雙車道,現在加到四車道。
通過這種方式,快速完成人員疏散與救災,並且以工代賑,保證百姓接下來的生活。
至於糧食,山東今年是豐收的,不夠還能從山東沿海、直隸沿海、遼寧沿海貯存的交趾糧食倉內調。
至於兩淮這邊的誰在,只能等冬日,雪臨之時,凍了土地,再圖後路。
但越是這樣井然有序,有條不紊的疏散,越是謝遷驚慌失措。
山河四省的組織力越強,就意味著朱厚照推行的鄉鎮制度,越符合皇權需求。
一套上行下效,令行禁止的框架,也越能在戰爭、災荒面前,發揮無以復加的恐怖威力。
“在看什麼?”
謝遷被楊一清的聲音喚醒。
他看向楊一清,手中拿著一杆黑乎乎的煙槍,表情凝重道:“你去碰那個東西了?”
“沒有。”楊一清搖了搖頭,“我是拿來問你,這是什麼東西。”
“……”
謝遷不言看著遠方:“治病鎮痛、祛除傷寒的藥,和麻沸散是一個路數的。只是,它的藥量不能太大,太大了也會上身。”
自古華夏中醫,講究君臣佐使,是藥三分毒。
凡事不能過量,過猶不及。
所以,謝遷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負擔。
楊一清只是微微皺眉後折斷了煙槍說:“不要留下任何線索,陛下最近安排了很多錦衣衛蒐羅各方植物,但對於天竺的曼陀羅花,卻下令重點審查。
一點點花草出現,陛下都會令人立刻銷燬,挫骨揚灰之後還不夠,還要再用石灰消殺一遍。
由此可見,陛下是知道這東西存在的。
如果被發現,不管你幾個腦袋,陛下都會想方設法殺了你,並且徹底殲滅。”
謝遷聞言皺眉:“你我本就在死路之上,無所不用其極,才是你我最後一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