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當場爆炸,老好人形象徹底崩塌。
不過,五熊看著他歇斯底里,嚇得在場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也只是冷笑道:“行了,戲就別演了。就一句話,人我帶走,你還能繼續當廠長,明年考功,升入總廠,未來指不定還能入工部或者將作監任職。
如果要阻攔,那就別怪我了。”
“你想怎麼做?威脅嗎?”梁師怒視。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五熊拔出骨朵兒後的腰刀:“這是陛下欽賜的督巡雁翎刀,專門負責本次徵發。”
“這裡可是蘇繡第二分廠!”梁師一怒。
“城外的農會兵,都司兵,已經全部披甲了。只要城中城市戶有任何異動,立刻就能做戰功。他們可是很想升遷的。”
“你!!!”梁師臉色驟然大變,“陛下緣何會有如此決斷?難道城市戶,不是陛下的子民嗎?”
“是。但還有很多遊手好閒,不事生產的混蛋,正在破壞陛下既定的國策。東南只能大而不強。
你們這邊,有多少丁餘?天天鬥雞走狗,惹是生非,跟著倭寇們廝混、走私、作惡,真以為朝廷不知道?現在,該清算了,這批農兵不會打進廠裡,但廠裡也得給我安靜下來。
他們進城,只為了一群人去的。
朝廷嚴打了,掃黑除惡。
又是幾百顆腦袋落地,幾千人被髮北地勞改。
你那妻弟算是良家,不亂搞,不然現在我甚至可以連你一起拿下,直接以包庇論罪。”
五熊一臉可惜的表情,梁師的岳父一家,也感覺到了不妙。
“戰時了?”梁師卻傻眼的問。
“不然呢?舉國備戰,準備西征!過兩天,糧食會進入配給制,我來這裡,就是徵兵,訓練,同時穩定蘇州府治安,將糧食優先提供給民夫。一戶一丁一天只有一斤口糧。蘇州也一樣,要維持到今年秋收之前,節省出來的糧食,都要用在北遷民夫的事情之中。”
“行了,國事重要,好好做好下邊的工作,如果你連自己家人都沒辦法整頓好,那我還是勸你儘早和離。我可不想等我哪天先一步入了將作監,找你麻煩的時候,還要用你的床幃來搞事。
我那一旗的兄弟,家家戶戶的仇,還在你身上呢!”
五熊收了刀,看了一眼左右說:“拿人,收隊,繼續找下一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