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
“少點。”
“等等,我取一下戥子。”商人趕緊拿出戥子,一量,正好十六兩,不過不是赤金,差點意思。
“也罷,我著急用錢,這是十元。”
“好好好!”許老趕緊接過,摩挲著說:“對!就是這麼個手感!寶貝啊!遇水不化,烤乾之後還能反覆使用,那些寶鈔跟金券比起來,就是個垃圾。”
“那可不是,你手中的金券,造價就八錢黃金。”
之前被踹開的謝成安冒頭,一臉羨慕的看著金券:“要不是狠不下心來賣了我家的期貨,咱也搞兩張。”
“你要嗎?我這裡還有十元,這玩意兒出了應天就不好使,還是金子揣著安穩些。”
“要要!給我赤金一兩五錢換一元對吧,我換一兩,我就留個紀念,藏個新鮮。”
說著這個小子摸出一兩的黃金。
戥子一上,足稱,然後錢貨兩訖。
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上來,看得李老三一臉震驚。
“這金券能換銀子?”
“能啊,皇家銀行的新規定,為了加速流通,減少稱量的拉扯,下令進行統一,往後都用金券交易。你瞧瞧這做工。”許老和李老三熟識,介紹了起來。
“上邊這是……”
“一元的是三皇。”
“一角的是五帝。”
“一分的是太祖高皇帝。”
“一毫的是太宗文皇帝。”
“這一釐,就是今上的側臉像。”
許老一臉虔誠的舉著朱厚照的側臉像,十分崇拜道:“要不是今上,我也不可能半年內,家產翻了五倍!今上印在金券上,就是妥妥的財神!我每天都拜。”
“原來是這樣啊!”
“行了,說這麼多也渴了,老規矩,上……漲價了?”
許老剛想說老規矩上菜,結果看到了價格,一下漲到了五成,有點震驚。
“早該漲了,不過之前估摸著都是老主顧,就沒漲。今天最後賣一次了,我家便宜時候買的存糧都用完了,明兒個就不來做了。”
“可別!你可得來!”
一聽李老三不來,許老趕緊勸道:“漲價不算什麼,你只要能盈利就成。現在應天城內,嘛玩意兒都漲價,發財的人太多了,每天都是吃吃喝喝,絲毫不怕出事,你隨行就市就成,不用擔心老主顧們和流民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