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大體明白:“但他終究是功臣,你說該怎麼給他安排好一點?”
“你不是已經有打算了嗎?還問我做什麼?”
寧王皺眉看著朱厚照:“江南雖好,但是錯綜複雜。我給你提個醒,若是你要對付江南,首先要做的就是對付江西。江西的家族,不用我說,你都清楚他們的能量。江西不除,江南不寧。”
朱厚照點了點頭。
“罷了,現在處理完了,聽戲吧。”
朱厚照招了招手,下邊很快敲鑼打鼓。
接著《儒林外史》開始公映。
“你這腌臢窮酸,若不是早年看你年少得了秀才,想著你若是中了舉人,我家殺豬賺來的錢,投你名下,買上百十畝地,混個員外,豈不是人人稱讚。結果你給我二十年不第……”
幾個太監,沒有唱唸做打,只有平實甚至市井的言語,罵罵咧咧,講了一個讀書人的混賬行為。
並且以點帶面,講述讀書人聚會、狎妓、害民、搜刮高利貸等等手段。
各種黑料使勁的爆,看得有人當場就爆發。
然後有普法的劇目,關於如何打官司,舉大誥告狀可以免挨棍子等等相關設定。
還有以民告官,可以帶著人衝擊官府,拿人送京,驛站得接待的洪武年間傳奇。
看得寧王一臉稀奇。
等到一套結束,寧王問朱厚照:“你意欲何為?城內的流民百姓,可不會跟你一道。”
“以點帶面,往後各地的戲子、樂戶都會被集中起來訓練這些樣板戲,然後就是前往地方巡迴演出。”朱厚照說道,“看一場勾欄瓦舍的戲法,都需要一文錢買票,朕每年撥款二十萬兩白銀,就能讓他們在大明各府巡演。三年下來,足以讓地方一部分人驚懼。而且他們之中,陸續會有錦衣衛身份。”
“是作為明察暗訪的御史增補用的。只要出事,甚至失聯,當地肯定有問題,到時候派兵過去,該殺該滅,哪怕牽連無辜,也不過幾戶人家哭,總比幾萬人一起哭要好吧。”
朱厚照冷冷的看著臺下,一些讀書人在捶胸頓足,痛罵面目扭曲:“瞧,他們的臉被掃了,相信不用多久,就會開始組織反攻。可惜呀,你看不到了。”
“是啊,看不到了。”寧王苦笑兩聲:“讓你的人去準備毒酒吧。說實在的,我寧願你給我白綾。”
“放心,這一次的毒酒很毒,一個時辰必死。”
朱厚照看向寧王:“你不死,朕這個威就立不起來。若是有地府,見了太祖高皇帝,幫我問個好,說我會好好處理大明的問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