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卑兒正德二十八年三月,抵達了廣州。
沿途海洋列島上的不同風情,已經讓他感到了麻木。
而當他站在廣州府的城市之外,呆滯的看著人口只有一百萬左右的廣州府,心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大明……何其大,人何其多!馬很一堆,尤其是遍地都是黃色的馬。
隨處可見駑馬行動,一些緩坡上,還有馬場。
光是廣州府的馬場,就佔據了全廣州駑馬生產的五成。
這裡有水西馬和印度運送來的熱帶馬匹育種中心,被稱為南海銅馬,也不知道是不是馬場馴化專員的惡趣味,將一群水西送來的黃驃馬作為父本進行繁衍。
這幾年下來,這批黃驃的子孫後代遍地都是,也導致了一水的黃燦燦駑馬。
如今這匹水西黃驃的子孫毛色遺傳穩定,快速擠佔了廣州乃至南海各地的駑馬配種市場,譜系蔓延開來之後,以至於巴卑兒看得一臉震撼。
這群黃驃馬,似乎很不錯。
“這事南海銅馬,不過只是駑馬品種。比不得鮮卑重型挽馬,一噸體重的挽馬,你見過嗎?”
方獻夫反問一句,他倒是見過,不過是在承德。
順化王的馬場裡,有全世界各地的寶馬。
鮮卑宣慰司的重型挽馬只是一個很小的分支。
當然,現在朱厚照為了遏制無序的繁衍配種,特地進行了品種認定,然後對一些牧區禁止隨便引進外來馬匹繁衍,只能待在一些地方進行馴化,處理也不能是隨便野化放歸。
要說天下想的最前頭的,肯定是皇帝。
看完了南海銅馬,巴卑兒的手下都說:“這些馬放在天竺,絕對沒問題,我就沒見過在這麼熱的天氣裡,還能快速行動的戰馬。”
“我也是。”
幾個人說著,又聽到了大象的嚎叫,緊接著一群大象載著人路過,從碼頭離開。
“這是……你們也有象兵?”
巴卑兒看到了大象,微微皺眉問。
“上面有寫,這些大象是去上海州動物園的,一些家庭馴化過的家象,開始沒有了工作崗位,所以朝廷將它們安放在動物園內。就跟猿猴猩猩之類的生物。”
方獻夫看著大象上脖子掛著的牌子解釋道:“總之別去招惹大象,激怒了它們,可是會踩死人的。”
“大人,問過了,沿海的船票都賣完了只有從灕江北上長沙的船票,長沙那邊可以轉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