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說完,直接就走了。
“……”
“退朝!”徐棗嚷了一聲,也跟著皇帝趕緊離開。
“恭送陛下!皇后!皇長子!”
眾人說完,拜送之後,謝毅才站了起來,拍了拍灰塵。
“謝都督。”
謝毅已經被提拔為右都督,開始去處理江彬的案件了。
而江彬遇刺,南京都被翻了幾遍。
結果抓到了一堆亂七八糟的細作,但就是沒有找到興王刺殺的案子。
唯有這一把左輪銃。
皇帝和皇后的都在左右,太后的送出去給興王了。
興王的丟了。
陸炳不知所蹤。
整個案子,所有矛頭,全部指向了興王。
而興王人在京中,皇帝如果說是興王乾的,那麼在宗親看來,就跟排除異己沒啥兩樣。
畢竟興王當過監國,皇帝現在有嗣了,他留在京中會不會威脅朱載堭的皇位?
如果不是,江彬的死,又不好交代。
因為朱厚照要對國內的功臣集團負責。
不能因為刺客是宗親,就不去懲戒,但問題是,陸炳不知所蹤啊!
“右都督打算怎麼處理?”楊廷和開口。
聽到這話,原本要走的官員紛紛站定。
謝毅苦笑道:“首輔,莫要逼迫在下了。現在所有證據都表明,刺殺左都督的,就是陸炳。而陸炳可是興王殿下的人,很難不保證不是興王的授意。”
“那與興王而言,有何好處?”
刑部尚書喬宇搖了搖頭,“按照受益來推斷,興王讓死士刺殺江彬,明顯不對勁。倘若暴露,興王有可能被直接廢為庶人。”
“北方最近,有不少人出沒興王府,江南士紳代表,也有不少人求見過興王。”
群臣堆外圍,陰惻惻的尖銳聲音響起,眾人趕緊讓開一條道,讓新的東廠提督張品進來。
一聽這話,楊一清立刻開口說:“若是江南士紳的意思,那為什麼不刺陛下,反而對著江彬下手。”
“這很簡單。江彬倒下,興王作亂,陛下如果沒有端平水,朝局必然大亂。”
張品呵呵一笑,看著楊一清:“陸炳從去年開始,替興王收買死士,這件事在國中不少人皆知。江南士紳之中,也有不少人送他花樓過。
根據東廠的調查,陸炳收下了三座花樓。
其中兩座,正好是江彬二、三子最常去的地方。
而且陸炳和江彬第三子爭風吃醋過。
至於第二子,當初送陸炳花樓的葉氏少爺曾經與之對抗,陸炳親自幫他解圍,這才讓其人免受江彬第二子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