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則是經手部門的印章,跟在下邊。
徐質漠看到佈告上的傳國玉璽印,和天子信寶,心頭一顫。
大明,真的拿回了傳國玉璽啊!
難怪開始對外施以仁義。
張璁說明了信息,又宣讀了一些場面話,然後讀了一下朱厚照命人寫的公告,就是告訴大家,天子迎回了傳國玉璽,普天同慶。
然後以後各家看詔書的時候,現在諸藩若是朝貢,要注意看,大印兩枚,傳國玉璽先,天子行寶(賞賜朝貢藩屬之用)或天子信寶在後。
宣讀完了以後公告之後,就命人直接貼在清化城門,讓天下人都去看。
接著清化城,張璁要求立刻見安南王。
“天使不必著急,可先休息一二。”
張璁也沒反對,便入了內。
爾後,相關消息和文書,被抄送來了黎椅面前。
“丞相,這……是不是意味著,大明已經解決了北疆?”黎椅有點發虛。
臥槽,這大明要是平了北疆的危機,那保不齊就會南下。
到時候自己當如何是好?
“陛下寬心。”徐質漠安撫他說,“大明現在雖然解決了北疆,但是還未解決國中問題。眼下,大明只是對外宣佈了其國承天受命,徹底終結蒙元而已。
但草原遊牧,時長南下,臣遊學大明時,也時時聽聞大明正在推行變革,這會導致很多地主們的利益受損。
眼下大明皇帝既然解決了北方,那麼就會對南方的士紳下手,未來大明必定會陷入內亂一陣,此時的大明無暇他顧,就是我們重新一統的機會。”
“對!對!丞相,這安南,可就全靠你了!”黎椅趕緊學著劉備,拉著徐質漠的手。
眼下,徐質漠展現出來的能力,是相當可以的。
他能安心,全靠徐質漠。
“陛下,話雖如此,但眼下大明仁義會已經出沒在戰場四周,這批人我們得弄清楚來歷。”徐質漠輕聲說,“我已經命人探張璁的口風,倘若是真的大明來歷,或許咱們得下旨,命各地不得逾距。配合大明,施以仁義。”
“這……”黎椅眉頭緊鎖。
這群人逃到仁義會的地盤,他黎椅以皇命過去,對方推舉出來的首領,已經驅逐了他的手下好幾次。
可以說亂臣賊子,怎麼還得服從大明意見。
“陛下,最關鍵的是不能落人口實。尤其是,大明的口實。”徐質漠也無奈。
大明仁義會是個高明的招兒,它對於弱小國家而言,是個陽謀,對於有能力反抗大明的人則是陰謀。
眼下安南無力對抗大明,必須儘快對內平叛,那麼就必須要遵循大明的意志。
“仁義不失,而攻守之勢異也。拜望陛下,徐徐圖之。”
徐質漠跪伏在黎椅面前,希望他大局為重。
“罷了,罷了,先按照先生的意思來吧。”
黎椅擺了擺手,嘆了一口氣離開。
“臣替安南萬民叩謝陛下。”
徐質漠鬆了一口,總算不至於鬧出大動亂。
“接下來……張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