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親戚,他們尊重他們的信仰,只要乖乖的給他們耕種土地,上繳賦稅,學好他們的語言和文字就行。
編戶齊民,才不管你是什麼族群,只要能耕種,能聽話,就是好臣民。
埃爾南·科爾特斯,最終決定帶著人突圍。
因為敵人的重炮,能輕易夠到他們,可他們卻不能反擊。
再不走,就只能活活困死在湖中。
搏一搏,他要弄清楚,這群人到底是誰!
於是,他帶上人架上船,瘋了似的朝著軍隊薄弱方向突圍。
當銃炮齊鳴,看著對方連火繩槍都不是,卻爆發了這般威能,心中除了絕望就是絕望。
登岸,他毫不猶豫衝上去,卻一邊大喊投降了。
“留下這批人吧。”陳芸對朱厚烇說,“我們需要詳細的情報。”
“用斯班崖話喊:降者不殺。”
朱厚烇下達了命令,隨後一直在奪路狂奔的斯班崖人,面對負隅頑抗時毫不猶豫開銃的大軍,立刻丟下武器,抱頭跪在地上,表示自己的投降。
很快,最後三百人,全部被抓捕。
包括了埃爾南·科爾特斯。
科爾特斯被抓了起來,問著捆他的人說:“你們究竟是誰!這裡可是新西班牙,你們知道你們究竟是在與什麼樣的帝國為敵嗎?”
捆他的人聽不懂。
科爾特斯只能無奈的收斂了情緒,靜靜等待發落。
當天,收拾完了戰場,重新進入湖心城,朱厚烇與陳芸說:“此地險要,斯班崖人沒有重炮,無法扼守,但我們則不同,利用重炮,指哪打哪,此間最好還是由朝廷直接控制,以防割據。另外附近的水渠,建設,都是完善的,光是著一座城,用水泥蓋建大廈,至少能住上百萬人。”
陳芸點了點頭,他有限的軍事素養,也知道這邊的重要性。
稍稍修繕,就可以架炮。
“不過,世子不打算請封於此?”陳芸有點好奇,明明知道這是好地方,為什麼不來這裡呢?
“不了,相比於此間,陛下為涇國所選之地,未來更有前途,只要沿著河道,分別開挖出三條寬達0.6公里的運河,就能作為最大的聚寶盆,用一輩子。相比眼前的山巔之城,我寧願去趟涇國的叢林。”
朱厚烇很清醒,想要開挖運河並不容易,需要數以百萬的人力,而且當地有嚴重的雨林蚊蟲,難啃。
因此需要海量人口。
而現在幸虧他提前所有諸王一步跑來了,不然真的很難快速蒐羅大量的人口用來開發上。
“爺,咱們這一次的俘虜輕點完了,加上奴隸,總共三萬人。”
“好。”
朱厚烇點了點頭:“全部帶上,運到涇國去,沿途只要有蠻國阻攔,殺無赦!”
“是!”
阿茲特克奴隸先一步被運走。
然後朱厚烇和陳芸一起去審訊抓來的斯班崖人。
埃爾南·科爾特斯。
坐在城中地牢,看著火光外,穿著從未見過的華服男子,衣著錦繡,龍紋纏身的朱厚烇,有點失神:“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可是新西班牙的總督,是受到國王冊封任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