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金安三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去打探沈衛平的消息。
很快在河口鎮的邊區,見到了正在參加地塊競標的沈衛平。
“沈兄,你怎麼不在鎮中心買,跑到這邊來做什麼?”
眼前沙土之上,草木正在被朝鮮勞工砍倒,然後一根根繩子每半畝地格一塊出來,在上邊加上牌子,寫上地塊名字和建設樣式的圖紙。
然後最中心有一座屏風,上邊釘著區劃圖。
能看清一條運河穿過,沿著運河岸的價格比外圈貴大概十倍。
“鎮中心的地皮沒有本地戶籍買不到。”沈衛平看著規劃,貪婪的十字交叉中心佔地一百畝的地塊,“可惜了這座棧橋不賣,倘若買下來,江口鎮東部一座棧橋能承擔整個江口鎮倉儲之地,光是租金那得是海量的價格啊!”
“沈兄還真是敢想。”金安三嘖嘖兩聲,“這是安東州工房的資產,棧橋採用的是五年競標的方式,租金是要拿來建設維護安東州內市鎮、河道、道路、港口的。
江口鎮這邊分三成,丹東縣(安東州治)分三成,遼寧布政司分三成,朝廷的工部分一成。 ”
“這麼分的話,豈不是很多錢要流入大族口袋?”沈衛平皺眉。
“可別把上國當朝鮮了,陛下還在一日,沒人敢胡亂伸手,陛下是敢殺貪官汙吏的。”金安三搖了搖頭,若是放在朝鮮,沈衛平這話就是正理。
現在是正德皇帝當家做主,文官們已經被炮製了一次,沒人敢胡亂搞。
敢亂搞被查到,命是要丟的,朱厚照可不會輕易姑息。
當然,有些時候不是絕對,還是會有人伸手。
“但我還是覺得不妥,倘若能拿下一部分,五年內絕對安穩。”沈衛平是看得流口水,但還是選擇放棄。
他可沒有人脈拿下這些地方,估計已經是被內定了。
“或許吧。不過這錢都是要走大明皇家銀行入賬,咱們上契書給稅,他們負責造建設,最後驗收都是有流程的,豆腐渣工程是要殺頭的,所以大明的官吏都曉得錢拿得起不見得有命。”
金安三也是混久了一些,趁著上邊開始講解規劃,吹噓期房的時候拉著沈衛平說:“沈兄啊,期房也不是想買就買的,你得註冊公司再來。若是沈兄你要是趕著急的話,我這裡倒是知道一個人,他手裡有不少公司名額,可以跟他盤一個來做,並且配套租房,一口價三十元,位置就在河口鎮西靠近鴨綠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