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提出要求接管朝鮮禁軍,尹任直接說朝鮮禁軍正在負責拆遷,等營繕結束就能給你兵權。
啥意思?就是禁軍現在負責拆遷,他們還有活要幹,幹完了再說。
這估計得好幾年。
而且,沈貞又發現,禁軍的家人們,都被尹任帶去了平壤,誰能保證這些朝鮮禁軍還能聽從他們的話。
因此,思前想後,沈貞決定放棄這些禁軍,直接宣佈將尹任拆出來的景福宮之地,改為仁義會駐地。
既然尹任可以噁心他,他自然也可以噁心尹任。
仁義會這個組織,雖然不是什麼官府衙門機構,但仁義會事實上篡奪了安南的權利對於尹任來說,也是歷歷在目。
可是,尹任不能反對,因為除了景福宮的地盤,確實在漢城附近沒有合適的據點來安置仁義會。
於是,仁義會很快入駐了景福宮,開始是將被尹任丟去廣津的貧民,被仁義會的人帶進來,就這麼直接安置在景福宮未曾拆遷的宮室內。
尹任也只能捏著鼻子,先按照仁義會的要求提供一部分是物資,然後下令禁軍,抓緊時間拆遷。
拆出來的空地交給仁義會,仁義會從大明天津運來水泥,然後用景福宮的地基,打造小高樓、工廠,很快完成自給自足。
就這麼雙方僵持了三個月,尹任充分體驗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大明的加持,景福新城快速迭代,小高樓頂上架上了炮,能直接將整個樂浪城作為射程範圍。
畢竟朝鮮的景福宮內,有不少靠山的地方,層疊改造一下,地勢並不低。
索性,尹任就命人抓緊時間搬遷更多人口去北方填開城,然後佈置軍鎮於樂浪。
而沈貞聯繫張鶴齡,沿著仁川、金浦、富川、衿川、廣津一線,佈置重鎮。
景福新城就算變成了仁義會地盤,仁義會還在附近圈地,最西到恩平,最東到九里,算是徹底是將整個漢江中游控制在手中。
然後,沒幾天,漢江突然被宣佈改名。
沈貞以此地與中土名川撞名,撰文陳於大明,容易混淆,故此恢復漢代舊名曰帶水。
同時也希望北部樂浪之民悉知,此地與中原,與樂浪,一衣帶水,祖脈皆出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