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安撫好了兩人,又說了一些話,才對俺答說:“最近一段時間,下邊群臣彈劾你結交文人,圖謀不軌什麼的。
這些呢,朕全當是放屁。
不過要給你提個醒,這些文人,也都不是什麼英傑,只是一群眼高手低,靠著所謂詩名撈錢的玩意兒。
你若是想要讀詩詞,想要交流文化,不如這樣,給你一個新聞司採風署經歷身份,回頭去採風署任職。署長張含,手中正在擬報今夕詩文,修撰錦繡文章,他可是一大才,與之多多交流才有用。”
“謝陛下。不過……”搔了搔臉,俺答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古人常言道,成家立業,這臣還未成家,怎敢先立業?”
“嗐,這有什麼。你若是有喜歡的姑娘,朕可以幫你做個媒,要是喜歡草原的姑娘,朕這就去旨吉囊,讓他這個做兄長的替你物色好,然後送來。”
朱厚照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俺答一聽,又靦腆的說:“其實久在順天,我也接觸了不少漢家女子,溫柔似水,著實非草原烈女子能比。我想……我想請姐夫賜個婚,厚顏娶個旁系宗女,親上加親或許更好。”
朱厚照聽得這聲姐夫,不由得看了兩眼俺答。
很聰明的孩子啊!
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好說,這件事,朕應了。回頭朕去宗人府幫你問問,看看有哪家閨女,正當年華,到時候你們相個親,看對眼了朕給你做媒。”
“謝姐夫。”
俺答打蛇上棍,似乎私底下也不打算改稱呼了。
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讓張德送他們回去。
朱厚照拿著菸斗,站在窗邊,抽了兩口。
反光的玻璃窗,能看到正在哄睡朱載壕的琪琪格。
朱厚照抽了半鬥煙,張德走來,低聲的說:“陛下,下邊來報,是順化王提點綏靖公求娶宗女的。”
“博迪……”
朱厚照微微眯起眼睛:“有意思。看來,蒙人貴族決心合流的速度,比朕想得要快。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一點,賜個郡主成這個婚。讓衡王去查一下未婚的郡主,問問誰家願意嫁綏靖公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