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就得死!
這是政鬥激烈的朝鮮給他的感覺。
所以,他看多了,也麻木了,但當這件事情可能發生到他頭上,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
有人想要拿他當做靶子,去跟皇帝兌勝負,這種事情,他怎麼可能去?
“那麼諸位若是沒有其他事情,還請回去。”張鶴齡直接送客,“在下需要沐浴祭祀,可不能破功了。”
“……”
這群人臉色變化飛快,但最後都接受了一個現實。
那就是張鶴齡變了!
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仗著姐姐寵愛,不知進退的跋扈紈絝了!
是真的開始獨當一面了。
“這……去朝鮮總督個十來年,怎麼感覺跟……”
“恐怕是了,立於一方總督,天天跟心懷鬼胎的傢伙打交道,又有今上盯著,他敢不變?”
幾個人紛紛搖頭。
突然,又有劇烈的轟鳴聲傳來,只看到一架大馬力橡膠輪拖拉機,飆到了五十碼,然後在門口停下。
上邊跳下來一箇中年著甲男人,只是掃了一眼路過的勳爵們,二話沒說就踹開了準備關門的張府。
“這……你是……”門子被踹得七拐八彎,差點沒緩過氣來。
“哥!哥!”對著後方大吼兩聲,“我延齡!你在哪?!”
“這……”勳貴們面面相覷:“這個是張延齡?”
“在這,大呼小叫的作甚?”張鶴齡走出來,看到了張延齡,著甲,肌肉成虯,一時間有點恍惚。
“嗐,在東北那旮旯喊習慣了。大姐不是病了?啥時候回去?”
“除了病了,還有別的事情。”
“啥事?”
“你家閨女也惹了事情。”張鶴齡說了一下始末,張延齡皺眉,接著起身:“那個死丫頭關哪裡了?”
“在宗人府的監獄裡。”張鶴齡一說完,就看張延齡風風火火的轉身,“喂,你去哪?”
“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敗娘們!老子去打死她,省得讓大外甥為難!”張延齡要走出去,張鶴齡趕緊喊人制止。
結果好幾個家丁上前來阻攔,愣是被張延齡輕鬆的闖過去,四五個家丁好手直接被幹趴在地上,近身不得!
看著張延齡殺出去,勳貴們震撼之餘,也大喜上來說:“張二爺可是要去宗人府?我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