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屆內閣首輔楊廷和。
在三月初六這一天,召集京中大大小小的首腦,以及請來司禮監要員,共同舉行了關於第二個五年計劃的中期考核準備會議。
將會在明年開始派遣吏部官員,明察暗訪各地的五年計劃進度情況。
所以,他要所有人提前做準備,也要延請都察院,協助敦促,偵破貪腐。
除了五年計劃的中期進度考核之外,就是關於今年秋後的考功問題。
朱厚照的放權,讓楊廷和他們執政效率加快了不少。
很多東西,內閣能拍板的,幾乎不再上報給皇帝。
但唯獨這個考功的標準,楊廷和並沒有跟朱厚照商量,而是自己帶著所有京中首腦一起拍板。
然後寫成章程和奏疏,通過通政司傳到朱厚照這裡。
“陛下,這楊首輔太過操之過急了,此事奴婢以為,還是要叫停為好。”
司禮少監張德,也嗅到了危機。
內閣能直接拉著京中頭頭腦腦拍板,然後再把標準拿到皇帝面前,自然是試探皇帝來著。
只要皇帝應了,那他們就會得寸進尺。
可皇帝要是不答應,皇帝等於要把各家一起博弈協商來的,相互相對認可的標準否掉,這就等於是將自己推到了群臣對立面。
這可是要出事的。
所以,張德的意思是長痛不如短痛,否了。
但朱厚照卻呵呵一笑說:“考功的標準,什麼時候輪得到內閣拍板制定?這不是吏部考功司的事情嗎?升遷的流程也是稽勳司的活。
再者,稅務總局的考核標準,那是朕制定的。
兵部管的是自己下邊的武備使。
刑部負責敦促各地的法官。
警部維護治安就是最大的考功。
工部管自己一攤子,農部自有標準,太學府的制度也是太學府自己的,國子監唯一的標準是科舉,也就戶部的考核內閣得盯著知悉,才能知道全國有多少錢糧可以協調使用,剩下的都有自己的標準,什麼時候能通用了?
這不是亂套了嗎?
直接照著朕的原話打回去,告訴下邊所有尚書、局長,抓緊時間完善協調好自己衙門的考核準則,然後發來朕統一。
內閣的職能是行政協調各部運轉,不是考功。
督察也是人家都察院、東廠、錦衣親軍都督府的事情,他摻和什麼?”
張德聞言一喜,趕緊帶著文書出去。
看張德一走,朱厚照眯起了眼睛:“真是的,總是想要試探朕的底線。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試探,那就給你們一個大的。
來呀,將朕在豹房南部建起來的那座園區,更名為上林苑尚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