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禁毒宣傳大肆在全國範圍內席捲之後。
朱厚照還是敦促要求地方進行第二輪的基建計劃。
原因也很簡單,北方產能經過十幾年的培養,已經完成了新一輪的迭代。
本來說之前還有市場,但現在國營廠的產能指標上來了,地方上的鄉鎮企業也開始發力了。
一如當初改開時候的鄉鎮企業一樣,北方在他這十幾年的投資之後,完成了水泥公路的溝通,外加有鐵路的加持,比南方更快形成產業集群。
一些地方的老百姓,在本地有識之士的帶領之下,相互形成供貨商。
朱厚照在北方投資的企業多數在城市,城市之外的鄉鎮是給百姓自己玩的。
他們就一個勁的發展。
農牧林漁河溝等等建設已經差不多完成第一輪了。
效果開始凸顯。
光是北方今年的糧食收穫,基本平了本地人口所需還有富餘。
同時他們也積極種植經濟作物,遍地開花的各種產業,但也導致了一些問題。
那就是產能過剩來了。
大明底層是自給自足的,對於現在的工業產品,其實很多老百姓都不屑一顧,因為他們的老人在鄉村想要搞,也是很輕鬆就搞出來。
於是沒轍,朱厚照只能儘可能延緩相關問題的到來,所以從三年前開始,環境保護就開始了。
先是汙水處理問題。
朱厚照三年前開始要求督造汙水處理廠,每個鄉鎮至少安排一個汙水處理廠,加入了本地的考核,要是哪段水有問題,那朝廷就問責誰。
低息和無息貸款也給了,三年下來,勉強完成了鄉鎮土地的近代化,但代價就是高昂的汙水處理費用。
雖然能跟本地老百姓要,儘可能完成自給自足,但有些沉澱汙水濁液的化工品,只能從東面進口。
這樣一來,一些退役回去老家的士兵一算賬,錢難掙,化工品難買,那不如自己造。
很快,許多鄉村本不該上馬化工廠的,現在全部上了。
國家太大,朝廷也管不了過。
就這麼的,北方出現鄉鎮各種產業小型化的趨勢。
要說這是好事吧,但問題是化工原料生產很多都是亂來。
於是,開礦開了幾年,終於還是出大事了。
兩年前,在山西的黑煤窯鬧出了一個大案,由於是村裡私自開採,所以村裡上下都對受害者家庭施壓,不想讓黑煤窯被停掉。
這麼一來,受害者家庭想上訪不成,只能裝作要了賠償,什麼都不管,直到前一段時間,通過家中小兒子考中府裡的學校。
以派專車接走的檔口,這個學生一路跑到了順天府,敲響了放在大理寺的登聞鼓。
沒錯,登聞鼓位置調整了,被放在大理寺。
而大理寺也不是當初大明皇城門口的大理寺,皇城門口的大理寺現在是值班室,只有上朝需要的才會來這裡。
新的大理寺辦公室放在順義縣。
朱厚照也是在梳理了諸部等衙門的位置,重新給他們梳理和安置辦公室。
所以連帶著登聞鼓被挪走。
當大理寺的登聞鼓被敲響,那大理寺上下都懵了。
趕緊將相關案子整理下來,然後請東廠保護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