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王暢的兩個蝦夷族人和三個婆娘,因為長時間被無聊的王暢教導漢話,能夠成為兩者之間的通譯。
再加上流浪在阿留申群島和阿拉斯加不少時間,會說本地語言,所以這五個人一併隨軍出海。
然後在海尾島上,留下了一個女人給打下手,剩下的全部帶著來到此地。
通過翻譯,雙方做了相對友好的交流。
卜赤喇讓人先開炮一輪,直接掀了一座礁石,然後在對方驚恐的表情之中表示,我們是來尋訪流浪的族人的。
卜赤喇他的船隊,有很多女真人。
面相上確實和流浪在北方的愛斯基摩人很像。
順道一提,愛斯基摩人的意思是“吃生肉的人”,對於此地遊牧為主的人來說,北方冰山雪原之上的人,確實就是隻能靠吃生肉為生。
爾後,卜赤喇送給他們幾把斧子,對方感恩戴德同時,也去找祭司問詢,他們有沒有東方的遠親。
掙扎在遊牧生活的人都是慕強的。
東方來的漢人,有大船,有發火的炮口,一看就很強。
祭司聞言,便帶著族人再來找卜赤喇。
“我是祭祀,庫魯鹿。”
祭祀發出古怪的音節,卜赤喇卻也是面露驚愕,然後發出了相應的音節:“我是撐犁之子的使者。”
祭司也驚了,連忙與之對話。
卜赤喇與之交流。
“這……是什麼意思?”大副姚仇授一臉好奇。
邊上的蒙人搖了搖頭,反而是隨軍的一個索倫人說:“他們在交流,奉御大人說的是丁零鮮卑古話。”
丁零鮮卑?古話?
姚仇授傻眼的看著奉御與祭司的交流。
很快,奉御卜赤喇眉頭緊鎖。
對方的祭祀神情也不怎麼好看。
“怎麼了?”姚仇授問。
“他們東胡後代,當初被匈奴擊敗之後,一路向東北逃竄,用了上千年才遊牧到了這裡。也當過一段時間吃生肉的人。”
卜赤喇苦笑起來:“而我之前就跟他說,我是匈奴和鮮卑的後代,他就露出了不滿的神情,認為我不是來尋訪他們的遠親,而是想要奴役征服他們的人。”
“那要戰鬥嗎?”姚仇授看著後邊,這群人殺氣已經悄然展露。
“能不打就最好不打,我再跟他說說。”卜赤喇輕咳一聲,繼續回來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