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北方對比江南而言的硬傷。
因此,朱厚照多方原因之下,今年朱厚照也是下定決心。
江南必須解決了!
尾大不掉,將會嚴重影響未來的計劃!
……
城內,有人在行動。
他面無表情的將屍體,丟進無人居住的院落井中。
徐州這邊,古往今來水患頻頻,又是四戰之地,所有這些井底下,充滿各種暗道。
謝暉下了井,拖著面容滿是疤痕的屍身,吭哧吭哧的走入井中的暗道。
枯井無水,但過了幾步,滴水的聲音,讓他露出笑容。
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火焰。
漆黑的暗道被照亮,水聲的源頭,是一條正在流淌的暗渠。
而這條暗渠的隔壁,能看到是一口深井。
而這深井,就是整個徐州的坊市常用的水。
最近一段時間,這些水都要供給整個徐州城內百姓用度。
謝暉將屍體用麻布裝好,然後繩子幫助麻袋口,接著另一頭綁在不遠處的暗道木樁上,讓屍體泡在流水中沖刷。
做完這一切,他心滿意足的原路返回。
只等災難爆發。
……
正德十九年,十月十八日,徐州行宮。
“陛下!好消息!”谷大用興奮的跑來,身後有人用托盤紅布蓋著他的成品過來了。
“電池?”朱厚照只是看了一眼,隨意的問。
“誒!確實電池。”谷大用放好托盤,取下紅布,半個橘子正在滋滋,鋅片和銅片串聯著用樹膠包裹的銅線,正推動一個小小的馬達套組在轉動。
馬達說難也難,所以這個馬達結構相當粗狂,一堆的齒輪裸露,只是驗證電動機可以用的試驗品,根本構不成用度。
但對於這個時代,很強了。
朱厚照只是看了一眼後說:“那麼,你找到其他發電方法了嗎?”
谷大用的笑容戛然而止。
朱厚照無語的說:“算了,朕這幾日稍稍整理了一下,你拿著發會將作監,嘗試使用這些組合。
另外,飛輪既然成了,那麼自鳴鐘就能推行了。聯繫一下欽天監,十二個時辰照舊,然後把二十四小時也標上去。
大時辰,小時刻。
以後朝九晚五的上班就好,除非大朝儀,不然沒必要天天開會了。”
朱厚照還是決定優先將時辰、時刻制度處理完畢。
不然他一個現代人,三年了,也沒適應,每次問人時間,自己還需要換算一次,就挺煩。
“誒!”谷大用接過朱厚照遞來的文書,自己看了一下。
發現很多東西像是見過,熟悉又陌生。
不過玻璃、稀硫酸、鋅片、銅片,這不就是自己這個電池的翻版嗎?
原來如此,還能增加閘刀開關來控制反應!
“沒事你就退下吧。”
朱厚照看了一眼晌午,準備補個午覺。
結果抬起頭時,伴隨谷大用走進來的小太監,猛地栽倒在地上。
“誒……這……”
谷大用也嚇了一跳:“怎麼突然倒了?快來個大漢將軍……”
“別動!”朱厚照厲喝一聲,走到倒下來的小太監後脖子一看,表情瞬間凝重了,“是天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