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司徒空體內的血髓才被那老者抽取完畢了。
沒了血髓,司徒空整個人都是奄奄一息,毫無血色,生機正在快速褪去,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
隨後那老者拿著抽取出來的血髓朝著外面走去,其他人都紛紛跟著走了出去,至於司徒空好似被當做了一個死人,完全沒人在意!
很快那老者拿著司徒空的血髓來到另外一間房間中,在這房間的床上躺著一位面色蒼白,渾身插著數根銀針的青年,正是司徒雄天和上官妙雲的兒子司徒炎。
接下來,這老者便開始將這血髓輸入到司徒炎的體內,同時揮舞著銀針施展著一門奇特的針法。
一眨眼,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此時那老者額頭冒著汗水,一臉嚴肅的表情。
“起!”
陡然老者直接叫道,雙手一揮,紮在司徒炎身上的銀針全部飛了起來,被其一把收入囊中。
轟!!!
隨著銀針離體,司徒炎身上傳出一道轟鳴聲,其全身的血液都直接沸騰了起來。
很快司徒炎身上便爆發出恐怖的血脈之威!
“炎兒這是……”
上官妙雲看到這一幕,其神色一變,驚詫道。
“這是血脈之力?”
“炎兒竟然覺醒瞭如此強大的血脈之力?”
一旁的上官鴻同樣驚訝不已。
轉眼間,司徒炎周身便開始燃燒著烈焰,一股充滿炙熱的窒息感席捲開來,讓在場其他人都是一悸。
“炎兒這是覺醒了先祖的血脈?”
這時,司徒雄天看著司徒炎身上的烈焰,一臉震驚道。
“司徒家先祖的血脈?”
上官鴻驚詫道。
“我司徒家先祖原本是一位至強者,他因為修煉了某種功法,擁有著一種強大的血脈之力,那血脈之力一旦覺醒爆發,自身便會爆發出可怕的烈焰,威力極其恐怖!”
司徒雄天介紹道。
“你們司徒家還有這種血脈?為何我不知道?”
上官妙雲一臉驚訝道。
“因為我司徒家自先祖之後便無人能夠覺醒這血脈之力了,不然司徒家恐怕比你們上官家都要更勝一籌了!”
司徒雄天感嘆道。
“這麼說,炎兒是你們司徒家第二個覺醒這血脈之人了?”
“我們炎兒果然是你們司徒家的福星!”
這時上官鴻直接說道。
“他是因為得到了那位的血髓才會覺醒血脈,說起來,這血脈之力本應該是那位青年所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