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個傢伙肯定有什麼打算,只是現在不方便給自己交底而已。
“哈哈哈,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家常便飯,殿下能賞光,我邢府可是蓬蓽生輝啊!”
白髮老者收住笑容,朝楚辭做出請的手勢。
“殿下請!”
“老太爺請!”
楚辭也不矯情,在白髮老者的引領下,大步朝邢府走去。
帝都皇宮御花園,一身錦袍的楚南天正和一名素衣老者對壘,而那些跟隨而來的宮女太監都遠遠的守在外面。
“陛下有心事?”
素衣老者落下一枚棋子,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楚南天道。
楚南天也拿起一顆棋子,猶豫了很久,也沒落下。
“先生應該猜到了是何事!”
他抬頭看向素衣老者道。
素衣老者點了點頭。
“陛下這麼多年一直冷落於他,讓他早早就失去了問鼎天下的可能,倒是用心良苦。”
“呵呵,這麼多年了,也只有先生了解寡人,我不奢望他什麼,只要求他平平安安的長大即可。”
楚南天終於落下了那一枚棋子,看向素衣老者道。
“但是陛下為何又聽取了邢家的建議,封地北冥?要知道,北冥可並不比帝國安全多少。”
素衣老者停住了手中棋子,看向楚南天道。
“雖然他早早就失去了問鼎天下的可能,但是還是有人不放心,要知道,當初我可是親口答應他母親,封他為太子的。”
楚南天苦笑著搖了搖頭,繼續道:而且他勢微力薄,又得罪了邢家,以他的能力,根本不是邢家的對手。”
“並且我也不希望他攪入這種無休止的鬥爭中去。”
素衣老者盯著棋盤看了良久,舉棋不定的手半響又縮了回來。
“陛下果然高明,不破不立,另成一線,實者虛之,虛者實之,這一盤我認輸。”
說完,把手中的棋子投入盤中。
“哈哈哈,先生承讓了,也許是我的情緒影響到了先生,才讓先生大意失好局。”
楚南天也放下棋子,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素衣老者也沒拘禮,並肩和楚南天一起朝御花園深處走去。
“先生覺得,這次寧川府之行,他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