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直接朝著馮飛龍飛去。
轟！
符籙命中，轟然炸開。
烈火和硝煙，瞬間淹沒了馮飛龍。
馮飛龍睜開眼睛。
眼前一幕，讓他錯愕。
火焰和硝煙都不見了。
修魔道人，白水，也都消失了。
他不在山崖旁邊，而是來到了一個雪白的空間中！
低頭一看。
身上的傷痕，也都不見了。
"這是……"
在馮飛龍震驚的時候。
"你還要，哭到什麼時候？"
林辰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
馮飛龍渾身一顫，急忙轉身，他立刻就看見了一襲白衣，站在不遠處的林辰。
"我，我沒有哭啊。"
他伸手擦了擦臉，並沒有淚水。
林辰緩緩說道："馮飛龍。"
"這不是你的錯。"
"人之生死，早有天命定數。"
"她尚且無悔，你又何須後悔？"
這一句話。
好像化作一把利劍，瞬間洞穿了馮飛龍的心臟。
蹬蹬。
他踉蹌的倒退兩步，渾身顫抖，然後低下了頭。
腦海中。
小花死去的那一幕，再度重現。
"我……"
林辰繼續說道："你的拳頭，就是你的心，現在他哭泣的聲音，太悲傷了。"
馮飛龍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拳。
林辰說道："你的路，坎坷非常。"
馮飛龍放下拳頭，絕望的說道："即使努力，即使不放棄，也依舊有什麼都守護不了的時候。"
"這一切的努力，又算什麼？"
林辰點頭。
"你試過了。"
"甚至連生命都願意捨棄。"
"有什麼比生命更加珍貴的嗎？"
馮飛龍搖頭。
"但我還是……讓自己重視的人，離我而去。"
"我。"
砰。
他跪在地上。
"只是一個，沒用的人。"
林辰平靜開口。
"你並不是什麼弱小的人。"
"你在守護著死去之人那不朽的精神，也是在守護著她那……存活的證明。"
存活的證明！
她曾經來過這個世界的證明！
馮飛龍渾身一震，猛然抬頭，震驚的看著林辰。
"你很強。"
"你比外面那個白水的分身，卓越太多了。"
"你缺少的，從來不是力量，更不是什麼強大的技能，而是——"
"原諒。"
轟隆！
馮飛龍如遭雷擊，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