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脖子等著吧,大陸酒店也保護不了你!”
說完對著珀金斯比了一個割喉的姿勢,和張東秀等人一起轉身離去。
“珀金斯小姐,恐怕你要和溫斯頓聊一聊了。”
卡隆明顯的能看出對面眼中的殺意,這些人已經對大陸酒店很不滿了,他不知道這些人後面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而我們能提供給你的保護,僅僅還有兩天。”卡隆看了看吧檯上的兩枚金幣,又看了看珀金斯的小腿,“哦,一天,畢竟還要為你請醫生不是嗎?”
“該死,溫斯頓在哪?我要見他!”珀金斯忍著痛問道。
“酒吧,角落!”
卡隆看著一瘸一拐的珀金斯搖了搖頭”
樓下的酒吧裡,並不像別的酒吧那麼嘈雜,放的音樂也是輕緩的布魯斯,人們只是互相坐在一起玩著撲克牌。
珀金斯一瘸一拐的來到角落,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或者說其他人毫不在意。
角落裡正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金絲邊的眼鏡,穿著考究,旁邊還放著一杯果酒。
“讓我看看這是誰?珀金斯小姐?”溫斯頓放下手裡的雜誌,摘下眼鏡看著珀金斯。
“該死的,溫斯頓,這次你要幫幫我!”珀金斯毫不客氣的拿起桌子上果酒一飲而盡。
“哦?珀金斯你有麻煩了?這杯酒一枚金幣!”溫斯頓指著空空的酒杯說道。
“該死的葛朗臺,我的金幣在家裡。”
溫斯頓低頭看了眼珀金斯血流如注的小腿,“珀金斯小姐,你最好找醫生把子彈取出來。”
“嘿,溫斯頓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珀金斯小姐只要你有金幣,大陸酒店就是你的安全屋。”
“你知道的,我的所有金幣在家裡。”
溫斯頓聞言聳了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珀金斯站起身來,失望的看了眼溫斯頓,如果這個人不幫他,她真的走不出酒店。
“哦,對了,差點忘了。珀金斯小姐,上次喝酒我還欠你一枚金幣!
我記得好像酒店有專車可以送你回去。
祝你愉快!”
溫斯頓舉著空杯子示意道。
珀金斯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看起來哥譚市大陸酒店這麼受歡迎,也不是沒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