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哥,我這還有工作呢,我不能陪你去。”
張聰一臉為難道,他是經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不能離開酒店。
“誰他喵的讓你陪我了?我自己去不行?”烏鴉拍了張聰腦袋一巴掌。
張聰捂了捂頭,“哦...那好吧,最靚的那個夜店離咱們酒店有好幾條街,在...”
烏鴉認真記下地址,就把張聰攆走了,漫漫長夜豈能浪費在酒店,好不容易來芝加哥一趟,就要體會下這裡的風土人情。
讓敲響了張東秀的房間門,“秀兒,別說我有好事不叫你啊,快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張東秀聽到烏鴉的敲門聲打開門,“烏鴉,別說我沒警告你啊,大夫讓你禁慾!”
“禁禁禁,過了今晚就禁!走了,我們去夜店喝酒。”烏鴉沒給張東秀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他走了出去。
“伊莎貝拉,知道會不會嘎了你。”車上,張東秀好奇的問道。
“切,我這是逢場作戲,你以為我真的和她們深入交流?我只是把存貨就交出去,為未來半年的禁慾做準備。我怕精滿自溢!”
“......”
張東秀看了眼烏鴉搖搖頭,烏鴉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哎哎...秀兒,停車好像就是這裡。”
烏鴉拿著手上的紙條,艱難的拼著外面廣告牌子上的單詞“DR.parker’s office”
“烏鴉你沒搞錯吧?這是一位醫生的辦公室。”張東秀看著外面的牌子納悶問道。
“嘿嘿...聰仔說的,這裡明面上是私人醫生辦公室,其實裡面別有洞天,本地人都知道。”
烏鴉賊賊的一笑,衝著張東秀炫耀。
兩人正打算下車,從遠方開來一輛雷克薩斯,車裡坐著兩個白人。
“嘿...蠢貨把車挪走。”車子副駕駛上的白人囂張的吼道。
張東秀與烏鴉對視一眼,老子在哥譚停車都不看地。
現在竟然有他媽小混混出來找事,果然不愧是犯罪之都—芝加哥。
烏鴉想上前與他爭論,但被張東秀拉住了,自己是出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打架的。
“前面有地方,你開前面去。”張東秀指了指自己車前面的停車位。
“我不會說第二遍,把你們該死的著車挪走。”白人小夥伸著手,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