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柔指著不遠處那三隻鳥:“靈兒你看,這鳥竟一會兒與這隻交頸,一會兒又與那隻互相啄喙,好生有趣。”
白靈:“它們在玩一種很新很變態的三角戀。尤其中間那個,簡直道德敗壞不堪入目!”
程芳柔:……究竟是什麼讓靈兒的心變得如此汙穢不堪?
“對了靈兒這是往哪個寺廟的路啊?不是去金光寺嗎?”
白靈:“別提金光寺,不然我晚上睡覺會覺得屋裡特別熱鬧。開福寺你知道嗎?”
程芳柔想了想:“聽說過,那好像也是個很靈驗的寺廟,但因為地方比較偏僻而且廟宇比較小所以去的人不多,我從未去過。靈兒是去過嗎?”
這麼一說,白靈似乎明白為什麼秦家人要去那邊上香了。
希望她的猜測是假的吧。
前面不遠處的一架馬車裡,秦公府老太太正端坐在馬車上,在她面前,長著一張柔美面龐的年輕姑娘正半蹲在地上,輕輕為她敲打著膝蓋:
“姑奶奶,玉哥哥如今考取了功名,您應該很高興吧?”
“你說呢?”老太太半掀開眼皮,面上不顯,眼底笑意倒是明顯深了些。
“冰兒覺得,玉哥哥學習用功是一方面,但姑奶奶無微不的關懷照顧更是重要。玉哥哥每每熬夜學習,姑奶奶都要叫人準備參湯,還找來那麼多名師指導他,每每玉哥哥考試,您還要吃齋唸佛三天三夜為他祈福。可以說,玉哥哥考上探花有您一半功勞呢!”
“你這丫頭慣是嘴甜。”老太太伸手摸了摸膝前的丫頭,後者乖順地用發頂蹭了蹭老太太的手。
那動作,像極了一隻乖巧的貓兒狗兒。
“對了,玉哥哥何時取那位程姐姐啊?冰兒還準備喝喜酒呢。”
盛冰清抬起頭,眼中滿是孺慕之情,只是眼眶卻紅了一圈:
“姑奶奶,那喜酒……冰兒能留下來喝嗎?”
老太太淡淡的眉頭皺了皺,未等她開口,外面騎馬的秦玉已經掀開車窗簾:
“冰兒胡說什麼呢?誰說要把你送走了?更何況你肚子裡如今還有……”
“玉兒!”老太太突然沉了聲,氣氛一時沉寂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