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是。”
“那就閉上你們的嘴。”
——
之後，白靈這一組越打越順手，越打越有默契，又接連進了兩個球。
葉律素這邊氣氛明顯變得冷凝許多。
軒轅擎在一旁看著，當看到白靈那雙炯炯有神，充滿勃勃生機的明眸時，臉上露出一絲笑來：
“靈兒倒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感覺陽光充滿朝氣。”
容詡語氣低沉，身上溢出冷氣：
“靈兒也是你能叫的？”
軒轅擎：……
“你下去！”葉律素輸得臉色鐵青，一點不客氣地命令朱珠離場：
“就你表現的最差勁，一直在拖後腿！”
“我……”
“還不滾！讓紅綢來！”
朱珠委屈又羞恥地離開，葉律素又看了眼其他三個人，特別是宋晴兒：
“我還以為宋姑娘起碼能和那白靈比上一比，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
宋晴兒噎了一下，要不是忌憚於葉律素和皇后的關係，她早就不忍了。
說得好像你有多厲害一樣！
沒過一會兒，接替朱珠的女子上場了，那女子看起來倒是普通，各方面都普通，以至於毫無記憶點。
正因如此，反而讓白靈心中警鈴大作。
“你們小心防備著新上場的這個，我懷疑她是武功高手。”
就跟影一、影二他們一樣……
看到人來了，葉律素信心大增：
“希望白姑娘這次還能僥倖拿下一局。”
白靈：“僥倖？僥倖連贏四局？葉姑娘，輸不可恥，輸不起才丟人哦！”
葉律素：“是嗎？我倒要看看一會兒是誰輸不起！”
這一局葉律素這邊戰術明確，她們每個人負責纏著白靈這邊的一個，而白靈則和新上場的紅綢打了照面。
等球傳到白靈這裡，白靈剛帶著球跑了沒多遠，就聽見耳邊呼嘯而來的風聲。
她剛偏過頭，後面飛揚的青絲就被削下來一大截。
“這！”
“新上來這位姑娘是哪家的知道嗎？也太猛了吧？”
“我記得好像是葉姑娘身邊的丫鬟？”
“確實是的，不過有這麼厲害的丫鬟嗎？該不會是練家子吧？”
“應該是，葉姑娘這……有點太過分了吧？”
太子搖著扇子，仰著下巴晃過來：
“有什麼過分的？比試本來就是為了取勝，過程如何不重要，誰是最後贏家才重要！是吧？三弟。”
見尚司跟見尚諦見了禮：
“臣弟未深思過這個問題，皇兄見諒。”
“呵，三弟倒是一如既往地會裝傻充楞。可真是個——孬種！”
見尚司沒有回聲，其他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倒是容詡淡淡來了句：“太子如今倒是愈發威風了，就是不知陛下是否知道太子平日裡這樣威風凜凜。”
見尚諦：……
“靈兒！”
場內的喧譁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卻見場裡白靈正將馬球杆橫在自己額前，而她的對面，名為紅綢的侍女球杆則是劈在白靈的球杆上。
白靈虎口被震的有點疼，嘲諷一笑：
“怎麼？這是不打球改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