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烤好以後,凡清淡定伸出手:
“貧僧餓了。”
容詡:“二皇子不是不吃肉?”
凡清臉不紅心不跳的:
“魚肉不等於所有肉。更何況,我佛慈悲。佛祖知道貧僧吃肉為了飽腹更好的生存,定是不會怪我的。”
白靈【行吧,這下真成酒肉和尚了。】
一群人吃烤肉期間,凡清一邊撕著兔子腿上的肉,一邊微笑著掃過對面一家子。
白皙清瘦的和尚眯縫起眼尾泛紅的眼睛,烏黑的瞳仁映著日光,竟好似什麼都能看穿一般。
白靈就感覺有些怪怪的,與凡清對上眼睛立馬就低下頭,又想著【我又不是妖怪我怕什麼!】
然後氣勢洶洶地抬起頭,與對面直勾勾對視。
五秒後:匆匆低下頭。
行吧,她承認她慫了。
飯後,倆孩子困了,白靈也沒好到哪兒去。
懷孕後期月子裡白靈覺多的睡不完,如今也還沒有從“睡美人”的角色裡完全抽離出來。
她帶著倆孩子上馬車裡睡覺,容詡和凡清在一顆大木頭樁子上對弈。
“二皇子有話不妨直說。”容詡乾脆地落下一顆黑子,棋局瞬間扭轉。
“說了多少遍,叫我凡清,凡清大師也行,”凡清捏著下巴,想了許久這才落下白子:
“再說我能看出什麼事兒?
我這次回來只是想瞅瞅我那不成器的三弟如今怎麼樣了?
大哥死就死了,老三可不能再出岔子,不然老頭子絕對要把我提溜回來給他傳宗接代。
嗯。他倒是不會讓我做皇上。可我一個和尚,怎麼能破色戒呢?”
“佛祖在這件事上不會體諒你?”
容詡冷笑,又一子落下,這下凡清猶豫的時間更長了。
嗯,他想悔棋,特別想!
“那什麼,我跟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兒,你讓我三顆棋子唄。”
“那得看多有意思。”
“你的命道和我當年走之前看的完全不同了這夠有意思嗎?”
“一般。”
容詡想,他早就從靈兒那得知了他和上輩子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命運。
不過在他看來,那個自己可是一點眼光也沒有。
希望那個他早日去世,下去多多受苦。
話雖如此,容詡還是讓了顆子。
凡清立馬高興了,落子飛快:
“還有,你這夫人來頭倒是不一般。”
容詡抬頭看著凡清,神情難辨:
“她以後……會一直順順利利無災無難嗎?”
凡清:“天機不可洩露。不過你放心,還有一句話叫——事在人為。”
容詡又讓了一顆子。
當然。
他會護好靈兒的,他們要一輩子,不,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白頭偕老。
凡清:“你那對兒女不錯,特別是那小崽子很合我眼緣,讓他跟著我幾年唄。”
容詡:“等他長大再說。”
雖然容詡不樂意讓兒子做和尚,但如果小麒麟真的執意要當。
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只能忍痛……打斷他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