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那你早就有解藥了?”
容詡:“……嗯。”
“那你怎麼不早解毒?”白靈踮起腳,給了容詡一腦瓜子:
“強忍著遭這麼多年罪,你有毒吧你?還是說痛上癮了,真成抖m了是吧?”
白靈氣得不行,容詡反而露出了笑容。
不是像往日那樣內斂沉穩的笑,反而十分燦爛,看上去既明媚又有幾分青澀。
果然,靈兒還是最心疼他的。
“沒辦法。等我拿到解藥,我已經過了最放肆桀驁的年紀。
我不僅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其他人負責。
若我貿然解毒被陛下發現,我和我身邊的人都會有危險。
陛下雖然器重我,但何嘗不忌憚我,所以我需要時間贏得他的信任。”
白靈稍微一想就能理解容詡的顧慮所在。
伴君如伴虎,臥榻之側啟容他人酣睡。
容詡太過年輕有為,在確認他的忠心之前,皇帝不可能放下對他的戒心與防備。
“那現在……”白靈想問現在可以了?又把這個問題噎了回去:
“你還是好好治療,爭取早日康復!到時候就不用一直喝白粥了。”
管它可不可以,反正她只在乎容詡能不能痊癒,以後是不是就不用再受那種錐心刺骨之痛了。
要是皇帝有意見,那……那,大不了都別幹了!
她養著容詡!
實在不行,她再多想點掙錢的法子,連他那些手下也一起養。
容詡微微一笑,側身靠在白靈的肩膀上:“好,我會的。”
其實他還有一點沒說。
他之所以不願去治療還有一點是覺得這世界實在是太過索然無味,與其忍耐這漫長無趣的歲月,不如早日結束的好。
可等他遇到她了,等到她像陰雲中的那抹陽光突然出現,等到她像黑白世界裡唯一有色彩的粉色蝴蝶在他眼前翩翩起舞,他突然覺得原來這世界也不是那麼無聊。
他想要抓住不一樣的她,想要讓她將自己從無邊的寂寞與幽暗中拯救出來。
他想要她一直在自己的視線裡,在自己的身邊飛舞,永遠不離開自己。
“靈兒,我這種想法,會不會太過分了?”
白靈:“嗯?什麼想法?”
容詡:“和你廝守一生白頭偕老,然後再生一堆孩子。”
白靈:“一堆?要生你生,我才不呢!優生優育懂不懂?”
“不懂,靈兒你教我。”
“你小子是不是在搞顏色?別蹬鼻子上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