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詡走到白靈旁邊,看她嘴裡塞的滿滿當當,正一邊看著他,一邊加速咀嚼:……
好吧,白擔心了。
白丞相和白尋倒是真的擔心。
就算他們對晴兒有再多的恨鐵不成鋼,也不能讓人隨意毀了她的清白。
可偏偏大夫都說必須要那般。
白丞相咬牙,這個時候他只能優先從之前看過的那些年輕且身家清白的官員中選一個了。
然後他將目光放在今年的狀元郎身上。
那位段卿他接觸過,是個心性高潔,獨立不畏強權,不會隨意站隊或是被收買之人。
這種人才能在太子如今地位不穩,陛下猶豫不決,兩派互相拉扯中保持最安全,最不容易讓人置喙的位置。
於是,白丞相立刻讓白尋去請人。
他沒有考慮過段輕塵會不會答應,事實上之前安排相看的那些年輕官員,十成十都對晴兒十分滿意,只是晴兒不喜歡他們。
如今不過是提前一些進度,段輕塵又生的龍姿鳳章,相貌堂堂,想必晴兒這次不會再那樣反對。
白丞相也看到白靈了,隔著遠遠地他一直用慈愛關心的目光看著她。
白靈往後走一步,用容詡的身軀將自己擋起來。
斷絕關係太久了,這會兒讓她再去回憶之前的父女親情,說實話有種——
當年道是尋常的事,如今也不真切的感覺。
容詡也知道白靈的僵硬不自在,乾脆側過身完全把她擋住。
“咱們走?”
白靈:“嗯嗯。等一下,那邊還有點水果,沒人吃我拿著路上吃。”
來一趟,還被人刁難了幾回,白靈尋思,她拿點水果走也不算過分吧?
容詡:“好。”記住了,明天就把金子換成水果吧。
白靈:?
就在白靈拿著一盤果果跟容詡準備離開的時候,易令儀突然出現,攔著他們二人:
“不好意思白姑娘,你暫時可能走不了。畢竟到底是誰下的曜,事情真相如何現在還沒查清,在座各位都有嫌疑,都不能離開這裡。”
她說的言辭懇切,白靈也沒有反對:“行吧。那你快點報官。”
易令儀:“那是自然。”
沒過多久,白尋喪著臉回來,白丞相看他這副樣子心裡一沉:“怎麼?”
白尋搖了搖頭,壓低聲音:
“那位段狀元郎說他不行。如今還在求醫問藥中,愛莫能助。”
白靈沒聽到,旁邊的容詡倒是一臉複雜。
這都得被逼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