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變成可憐的小寡婦嗎?”
“怎麼會呢?”容詡伸手捏了捏白靈的臉頰:
“我才剛剛成親,才抱著我喜歡的傻姑娘沒多久,我哪裡捨得涉險?
你放心吧,就算是在戰場上,我也不是打先鋒的那個。”
“說到底,還是要去。”白靈不爽地把浴巾拍回到水裡:
“你自己洗吧。”
容詡被拍了一臉水,好笑又無奈地自助起來。
等他換上衣服走出去,就看見白靈坐在桌邊,手裡握著杯奇怪的東西正在喝。
“夫人在喝什麼呢?讓我也喝一口。”容詡探過身,漂亮淡櫻色的薄唇微微撅著。
看著像剛有些熟的櫻桃,明明能想象得到入口的酸,卻還是叫人忍不住想採擷。
讓容詡沒想到的是白靈真把那東西懟到了他嘴邊。
白靈:“對著管子吸就行。”
“別看了,”白靈見容詡一邊喝奶茶,還一邊偷偷看自己,估摸著奶茶什麼味兒都沒喝出來:
“我現在不生氣了。我想通了,和你生什麼氣呢。在其位謀其事,你又沒錯。
而且是陛下辜負了你的衷心,又不是那些無辜老百姓的錯。
你去打仗或是和那些人談判都是為民有利的事,是大好事。
是我太自私了……”
事實上,如果真有別的人選,相信狗皇帝也不會選容詡去。
一個臣子的名聲比皇上都大,都偉光正,皇上怎麼可能受得了。
總而言之,都是狗皇帝的錯!
白靈在心裡給大昌帝畫了兩個圈圈,祝他早日升天。
大昌帝:啊切!發生甚麼事了?
“這哪裡能叫自私?”
容詡把奶茶還給白靈,他其實也就抿了兩口,哪有和夫人搶東西吃的道理。
容詡又伸手握住白靈的雙手,目光溫柔又虔誠地凝視著她:
“我巴不得靈兒一直把我放在心裡,為了我開心、難過、憐惜、生氣……
好吧,最主要是因為我而感覺到開心。
你現在臉上所有的表情,心裡所有的感情都是因為我,我感覺很幸福。
原來被人真切地關心、惦記是這種感覺,真好。”
“說,說什麼肉麻的話呢!”
這下反倒叫白靈很是不好意思,渾身不自在,根本不敢直視容詡那樣深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