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男孩子沒什麼,可對方女孩子怎麼辦啊?”
白靈怕的就是這個。
她這兒子平時太懂事了,從小到大沒犯過什麼錯,就怕一旦犯事,會給她來個大的。
那她可承受不來。
容詡沒回話,而是用伸手摸白靈腦袋來表達他的態度。
靈兒,你沒發燒吧?
“我不管,既然他躲著我,那你這個當爹的就負責去調查清楚情況。
我這裡可不允許喪偶式教育存在哦。”
夫人有令,容詡雖然覺得沒這個必要還是乖乖遵從。
第二日,容詡叫來影一先問了下,大概瞭解之後便跟著自家兒子走了一天。
晚間對一臉急切的白靈道:
“放心吧,你兒子是在做好事呢,你且等著就成。”
白靈一臉茫然,想再問點什麼,容詡卻一直顧左右而言他,給白靈氣的把他踢到書房去睡。
“小公子你又來啦?”
書嗣裡,老闆看著捧著一沓宣紙進來的男孩露出歡喜之情。
“等你好久了。”
景珩不好意思地笑笑:
“抱歉店家,母親不允許我熬夜,這次寫的有些慢了。”
老闆拿過那一疊紙仔仔細細地翻看,看見上面蒼勁有力,鐵畫銀鉤的字跡以及規整有序的排列時露出滿意神情:
“小公子年紀雖小,這手正楷寫的卻是頗有功底,像是練了很多年一般。實在是叫人驚歎啊。”
景珩露出笑容:“您謬讚了。”
看出這孩子不是善言的人,書店老闆也不多客套了,直接拿錢:
“這次小公子抄的是貴人想要的經書,價錢自然比之前給的多許多。這是五兩銀子,您收下吧。”
“會不會太多了?”
景珩不清楚經書的價格,他那裡的經書大部分是凡清大師給他的。
他只知道他平時買的普通書籍一本才五兩,最多不過十兩銀子。
老闆笑呵呵地捋捋鬍鬚:
“公子有所不知,這要是普通書確實給不了這個價,你之前抄的書不也才一二兩銀子一本嗎?
但經書不同,特別是貴人要的經書,是要供奉給佛祖或捐到寺廟的自然是越貴越完美越好。
所以這紙張、對字跡的要求還有之後的裝訂都不是一般書能比的。所以公子大可放心。”
老闆沒說的是,這本書他轉頭賣出去能得起碼三十兩。
比成本多了兩倍不止。
他可不是什麼做慈善的人啊!
景珩這才放心:
“那這銀子我就收下了。”
老闆搓著手笑:“當然當然,之後還要勞煩您繼續幫忙。”
景珩搖頭,朝老闆鞠了一躬:
“對不起您,之後我就不接抄書的活了。
不過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為您介紹我的師兄弟,他們寫的字不比我差 ”
老闆自然知道景珩這是自謙的話,反正他之前就沒見過哪個書生字有這位小公子寫得好。
不過普通抄書的活也不用那樣細緻,再加上景珩確實很得他喜歡,便接受了這個提議。
景珩喜不自禁,終於能幫上那些境況有些窘迫的師兄弟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