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聞言身子一顫,想起如今千里之外不知情況如何的大兒子二兒子,似是被驚雷劈過般痛哭昏厥。
白丞相忙扶著人,眼中也難掩悲涼痛苦。
作孽啊!都是作孽啊!
宋晴兒還是被帶走了,容詡在一旁看著,像是看了出可笑又醜陋的鬧劇。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又無法掩飾心中的那點隱秘的喜意。
終歸對靈兒最好的是自己,能夠成為她歸屬依靠的也是自己。
至於其他人,無論親情還是友情,對靈兒來說都沒有必要。
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她最後的港灣。
白靈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迷迷糊糊的。
她看著眼前的床頂眨了眨眼睛,這地方不能說和她家不太一樣吧,起碼也是哪兒都不一樣。
床頂沒有繁複的帳幔,身上蓋著的被子和身下的被面也是沉穩的烏色。
房間裡看起來很空,除了桌椅、書畫和角落一樽流淌著冷香的鶴首香爐外便沒有其他東西。
很明顯,是個男人的房間。
【我這是又穿了?還變成個男人了?不知道長得帥不帥,不對,不知道有沒有十八的嘰,嗯,唧唧復唧唧~】
白靈很有動手能力,然後發現自己還是個女的。
【emmm,筒子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不說開局讓我當個成功男士吧,起碼也不能是個爬床的妖豔賤貨吧?不對!是不是一會兒還有人來抓姦?】
“12138!咱們要做點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事!不能亂來啊!12138你在嗎,你在嗎?”
白靈急迫地喊出了聲,然後便聽見旁邊幽幽一聲:
“你在喊誰?”
“王爺!是你啊王爺!”白靈眼中一下迸出無比喜悅的光。
【幸好,幸好沒再穿了!再穿也不能有現在這麼幸福啊!當個財富自由的小富婆不說,還有個這麼好看的未婚夫!
嗯,離近了看更好看了!這人臉上怎麼連毛孔都沒有的?
嗚嗚嗚,是誰羨慕傻了,哦是我!那沒事了!】
聽著白靈心裡的想法,容詡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動搖。
可很快又築起冰冷的高牆。
這是個沒心沒肺的壞丫頭。
從來只會說這些話來哄他。
白靈:那是心聲,沒有說出來,所以我連哄都沒哄過!
而且她對他的喜歡,從來只停留在皮相上。
如今他還年輕俊郎倒沒什麼,可終有一天,他會年華老去,容顏衰敗,到時候她是不是就連這一點喜歡都沒有了?
然後去找別的男人?
憑什麼?
他對她這樣專情,她卻這麼花心?
白靈只感覺容詡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看她就跟在看犯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