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特意給自己留了個空位呢?
容詡:“……陛下覺得你聰慧過人,想著也許有僅你可解的問題。”
白靈:“真的嗎?”
對上對方澄澈乾淨的眼神,容詡默默抬頭望天。
白靈【你甚至不願給我一個善意的謊言。】
——
白靈當然不會如了大昌帝的願。
自己在國內做個特立獨行的奇葩不夠,還要把這名聲傳外頭去,是生怕自己不夠黑紅嗎?
主要是作為一個美女子的黑紅也就罷了,要是作為一個小丑的黑紅,那她真是大可不必了。
所以面對後來抽選出的那題“給你五文錢你要如何填滿一間房屋”的時候,面對大昌帝頻頻回頭擠眼暗示,白靈眼一閉直接撞死。
主要是買根蠟燭這個答案已經有別國的人答了。
好吧,面對前面那雙有如實質般的哀怨目光,白靈裝睡不過兩秒就默默寫了個紙條遞給容詡。
容詡看了眼,交到見尚司手上。
見尚司:“?為毛是我?”
容詡:“成大事者臉皮要厚。”
見尚司:“那你為什麼不去。”
容詡:“夫人在旁,我還要臉。”換言之,你個單身狗怕丟什麼人。
見尚司:……歪理,都是歪理。我在同僚、朋友面前不要面子的嗎?
可是又不能無視老父親著急的眼神,見尚司只能硬著頭皮上去道:
“花四文,僱,僱兩個大姨到房間裡罵街,大姨的罵聲也能填滿整個房間。”
評判人說他這回答有問題,聲音又看不到,如何能斷定填滿了屋子。
見尚司想著反正臉也丟完了,乾脆懟回去:
“那燭光和聲音不都是無形。光是看到聽不到,聲音是聽得到看不到,誰比誰高貴不成?
再說你也沒有說房間有多大,若是很大的房子,只一根蠟燭的光就能照亮嗎?
要是房間裡有陳設,更是有那些個邊邊角角會被擋著照不到光。
憑什麼說燭光就是正確答案?”
對方被懟的一下沒聲了。
見尚司越說越激動:“要我說還可買味道很重的東西放在房間裡,氣味也可填滿房間。”
白靈【聰明啊,會舉一反三了。】
見尚司從容詡這接了“答案”,容詡從白靈那拿的紙條,明眼人都看見了。
——
西域那邊,坐在後面眼神陰鷙的男人看著白靈的方向,嘴角揚起一絲邪笑:
“就是她嗎?”
“是的,二皇子殿下。”
侍從戰戰兢兢回答,還是猛地被一把掐住後脖子往後提溜腦袋,就見二殿下陰沉的臉:
“你,剛才說什麼?”
“不,不是,殿下,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你是該死,蠢笨如豬的東西。”
二皇子,二皇子,終究只是個皇子而已!
男人一把甩開侍從,用手帕仔細擦了擦手指及縫隙,輕嗤:
“我原以為他容詡眼光有多好呢,卻也不過如此。這等醜女也能下得了口。”
燕雲那邊,聽著旁邊人對於白靈給答案的議論,帝天陵不耐地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