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心可太黑了!要不是白靈把大部分蛇打死了,她被咬的只會更慘!”
外面議論聲不斷,隔著院牆,柳氏在院子裡不停轉來轉去,時不時緊張地看一眼房間裡面。
那是她的寶貝兒媳婦啊!
要是出了事她可怎麼辦?
容兒一定會瘋的!
柳氏此時心中焦急,對宋晴兒的怨恨到達極點,看向旁邊和自己同姓那個丞相府的柳夫人也是恨屋及烏。
柳氏大步走到對方面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丞相夫人就是這麼教女兒的嗎?教她以怨報德,教她惡意傷人,教她視別人的性命如草芥?!她這樣狠毒的人,丞相府竟為了她把靈兒趕出去!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我……”柳夫人身形一晃,搖搖欲墜,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可她卻也是親眼看見晴兒將蛇扔到靈兒身上的。
想起過去種種,和靈兒離開時看向他們的失望決絕眼神,柳夫人心如刀絞,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晴兒為什麼要害靈兒……
會不會是誤會,晴兒也只是太害怕了,下意識把蛇丟出去了?
這種想法一萌生出來,柳夫人自己都覺得羞愧難當。
她這樣想,何嘗不是對靈兒的傷害呢!
只是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母親!”容詡過來的時候,一張白皙俊美的臉上盡是汗水,額頭上的髮絲都絲絲縷縷粘黏:
“靈兒呢?”
柳氏話還沒說出來,容詡已經跑到藥廬門口,伸手就把門推開。
裡面剛來不久的孫太醫正和穆府的府醫在為兩個女子各自釋放毒血。
容詡沉聲:“怎麼樣了?”
孫太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道:
“那位宋姑娘被咬的地方在腳踝,雖咬傷不止一處,但因為離心和頭部那些血脈密集的地方遠,情況倒還算好。白姑娘情況稍微嚴重些……”
“一定要救好她!”容詡抓住孫太醫的手腕,聲音冰冷急迫,眼中都是鮮紅的血絲。
孫太醫忙不迭點頭,安慰容詡:
“攝政王放心,白姑娘雖然咬傷位置不好,但她及時服用瞭解毒丹,不會有性命之憂!”
“其他問題也不能有,我要她全須全尾好好的站在本王面前!”
“是!”
孫太醫趕緊又去給白靈治療,其實血放了咬傷那塊潰爛的肉也挖了,剩下就是喝藥治療。
但王爺在這站著,他要是一直不動彈,說不定被王爺誤以為怠慢白姑娘,他害怕。
穆府府醫在給宋晴兒包紮傷口,只是還沒包紮好,忽的眼角一抹寒光閃過,抬眸就見王爺手裡握著長劍,那劍刃正對著這位宋姑娘的脖子。
“她這種賤人不配苟活於世!”容詡眼眸裡凝聚著凜冽風雪,劍刃毫不猶豫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