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詡不完全理解白靈說的,但不妨礙他幽怨地看著她:
“不然我還是退了吧。我不想當官了,我想在家靠你養著行不行?”
白靈想了想,抬手摸摸容詡的頭:
“等孩子們長大了你再退吧,先給孩子們做幾年好榜樣。”
【在家做全職主婦很容易被孩子無視貢獻的價值,更何況你還不會洗衣做飯伺候孩子呢!
而且兒子還要繼續求學,你突然退下來會影響孩子在學校的地位。他可能會被那些紈絝子弟欺負你知道吧?】
容詡也不是真打算退了,起碼在兒子羽翼豐滿,女兒能有足夠的自我保護能力之前,他還是要好好做這個攝政王的。
不過容詡藉機向白靈提要求:
“那你這幾天多陪陪我,我就不說這個了。”
他緊緊抱著白靈,跟個大型狗狗似得胡攪蠻纏。
白靈想想也確實不能對這狗男人太冷酷了,便側頭親親他的臉頰:
“行叭。”
“哇!景珩哥哥的爹孃感情好好哦!”
“嗯嗯!不過沒我父皇母后好。”
景珩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爹孃,等到爹忍不住低頭親孃的時候,他伸手把倆孩子眼睛捂住了。
爹,你收斂點吧。
——
之後幾天白靈確實是很慣著容詡,當然最後的結果是狗男人紅光滿面走路生風,她則是眼下青黑走路發飄,跟被妖精吸乾了似得。
確實是被吸乾了。
答應他那天晚上她就給了狗男人一個驚喜,睡覺的時候做了他一直求她做的臍橙。
結果後面就是被翻來覆去,到最後直接跟個死魚一樣昏了。
昏迷前白靈還想勸容詡一句“一滴精十滴血,你可悠著點吧!”
很顯然後者做不到……
臨走前一晚,白靈把景珩叫了過來,又叫了婆婆,四口人吃了頓熱乎的羊肉火鍋。
吃完飯,白靈跟兒子坐在廊簷下:
“你去那邊不管什麼時候身邊都要帶著影一他們,自己安全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知道了母親。”景珩乖巧應聲。
白靈笑笑:
“算了,我就是說一句。你這孩子從小到大就不讓我操心。
今年過年應該就我和你姐姐祖母三個人過了。你和你爹在那也別忘了吃頓好的,娘給你準備了銀子。”
“嗯嗯。”感覺到外面風有點大了,景珩道:
“母親冷嗎?冷咱們進屋再說吧。”
“冷什麼,剛剛吃了羊肉我現在火氣好著呢!”白靈說著說著壓低了聲音:
“你去那邊給我看著點你爹!
他啊看起來好像對公務什麼的不上心,其實做起事情來比誰都認真。經常一忙就忘記吃飯,你記得提醒他。
你自個兒也是,晚上不能熬夜看書了知不知道?要是變成個近視眼,以後三米之外你連你娘都認不出。”
“兒子知道了。
母親你也是不要總操心生意的事情,也不要月底緊趕慢趕的算賬。
可以多找幾個賬房先生幫你,也可以讓他們打亂了序的檢其他人的賬,查出問題就獎他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