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你媽!
光是想想丞相府那麼多好東西還要分出許多給這個死女人,宋晴兒就怒不可遏。
都是她的!
都該是她的!
白靈也懶得再把時間耗在一坨屑身上,便拍了拍宋晴兒的肩膀:
“你要是夠聰明的話,以後就離我遠點,別到我跟前來噁心我。不然,我說到做到。”
雖說去爭寵什麼的怪噁心的。
但誰讓宋晴兒這傻鳥先來噁心她呢,她總歸得還回去。
“靈靈!”
白烈還想說什麼,就聽見旁邊冷然的聲音:
“白二公子有這功夫倒不如多陪陪親妹妹。擺出這副似在彌補討好的樣子,對誰都不好不是嗎?”
“王爺!”白烈驚詫又憤怒地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容詡:
“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樣做法惹得宋姑娘嫉妒酸澀不說,還會讓靈兒感到不適。白二公子別忘了,她說過什麼,你們又做過什麼。”
“我們做什麼了?!”
白烈氣憤,他不是沒想過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任他如何想都不覺得他們做過什麼十分過分的事情!
單說晴兒討要靈靈院子的事,他們也是另外挑了個差不多的院子供靈靈去住,內裡擺設安置不比晴兒那的差。
再說許多事,靈靈與晴兒針鋒相對,可每每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晴兒傷害過她,那樣叫他們這些人如何去做選擇。
總不能平白汙了晴兒的名聲。
“呵。”容詡剛要開口。
卻聽見白靈“呵”了一聲:
“對對對,你們什麼也沒做,都是我有被迫害妄想症,我無情我冷酷我無理取鬧行了吧?”
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三人:
“反正你們在我眼裡就和壞人差不多,我現在也只是在避著壞人。還望白公子宋姑娘你們以後離我有多遠是多遠,省的驚著我,也省的我應激做出什麼對你們不好的事兒來。宋姑娘,你說呢?”
武晴雲:我怎麼覺得你說話的時候好像連我都帶上了,不然你時不時看我一眼算什麼?
想到白靈剛才的威脅,宋晴兒不自在地捏緊了手裡的東西,轉身勉強勸慰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