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剛才那一眼讓她好像掉進了冰窟。
而且王爺從頭到尾都沒有要聽她說話的意思。
也是這個時候,酥柳才明白,王爺根本不會把她這麼個丫鬟放在眼裡。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白靈詢問珠珠。
珠珠也不隱瞞,一五一十說了,酥柳更是嚇得恨不能昏死過去。
白靈咂了咂舌,看向容詡,陰陽怪氣道:
“王爺倒是豔福不淺,這才弄走一個又來一個。
哼!看來我以後還得好好盯著你了!”
容詡既無奈又有些滿足,伸手就將白靈抱進懷裡:
“小醋精,這些算什麼豔福?在我眼裡,除了你以外,其他女人和蘿蔔白菜沒什麼區別。”
“爹爹壞!那珠珠也是蘿蔔白菜,祖母也是蘿蔔白菜咯!”
容詡:……
白靈:“噗嗤!那這個怎麼辦?”
白靈抬了抬下巴,指向酥柳。
容詡:“自是交給夫人處置。”
酥柳嚇得猛一哆嗦,自己落到王妃手上,還能有什麼好嗎?
說不定命都沒了。
白靈倒是沒言語,半晌笑眯眯看向自家閨女:
“珠珠你決定吧。”
“我?”珠珠驚訝。
白靈手捏著小姑娘肉嘟嘟的臉頰:
“對啊,我們家珠珠也是個聰明的大寶寶了!娘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件事。
等珠珠再長大一點,娘還要把府裡的事兒和外面那些生意都交給你來處理呢。
現在這點小事算什麼?你儘管做決定,娘都支持。”
白靈是真不把這種事兒放眼裡,這府裡有這種心思的小丫鬟不可能只有酥柳一個。
今日殺雞儆猴也儆夠了,簡單收個尾就行。
總不能真把人殺了,她也罪不至此。
珠珠倒是真認真想了會兒,最後拍板:
“娘,就把酥柳和她娘一起趕出去就成。
我聽別人說,被主家掃地出門的奴僕到外面也沒人敢用。更何況是咱們王府的人,誰敢觸了爹爹的黴頭。”
別看珠珠人小,腦袋瓜子是頂頂好用。
這一下可不就打到酥柳母女倆的七寸上了。
這娘倆掙不了錢回家能過什麼好日子?
家裡又不是隻有她們這兩張嘴。
加上酥柳做了這些事根本瞞不住,在外面以後會有什麼處境想也知道。
白靈也覺得珠珠聰明,颳了刮她的小鼻尖:
“不錯,這機靈勁兒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