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躲開沈嚴的手,冷道:
“他們是沒有惡意,他們就是想佔便宜,得了便宜還要賣乖,把我當傻子。
我現在不想讓他們佔便宜還是我的錯咯?
這點東西我還是拎得動的,不牢你費心。至於我回京以後如何,和你沒關係。”
沈嚴愣住,又追上來叨叨不停:
“珠珠你怎麼這樣對待師兄?師兄沒有招你惹你吧?
難道是因為你胡蝶師姐的事情,可是你也不能遷怒到師兄身上吧?”
珠珠黑著臉不理他,沈嚴心有不滿。
他對這丫頭態度已經算很好了,那麼多對他有意的師姐師妹還有谷裡的姑娘,其中不乏比她還好看的,他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殷勤過。
結果她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
不對……
沈嚴眉頭一挑,自以為風流倜儻地似笑非笑:
“難道珠珠你是在生氣嗎?氣我跟胡蝶聊天?
珠珠啊,你和胡蝶吵架我知道,但是我和胡蝶從小就認識,總不能因為你就不理她了吧?
其實也不是不能,但你好歹對我親近一點,多跟我溝通相處,那樣我才能有理由疏遠她啊!”
珠珠停下腳步:
“你確定?只要我親近你你就不跟她聯繫了?”
“那當然!在師兄心裡還是珠珠你最重要了!為了你,我願意捨棄一切。”
珠珠:“哦。”
她隔著沈嚴往後喊:
“你聽見了吧?以後別總是倒打一耙說我纏著他了。我不是你,我眼睛好著呢。”
沈嚴愣愣地回身,就看見不遠處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的胡蝶。
沈嚴:“不是,不是這樣的!小蝶你聽我說。”
珠珠:這稱呼還進化了呢!
“我不聽我不聽!”胡蝶捂著耳朵,哭的梨花帶雨地跑開了。
沈嚴剛想邁步去追,突然想到身後還有個珠珠,回過頭不爽道:
“這下你滿意了吧?”
珠珠:“關我什麼事?”
沈嚴:“你剛剛明明說了……”
珠珠搶答:“我只是把你的話複述一遍,但我可沒有答應。
再說,這不是你自己說漏了嘴讓她聽到了,關我什麼事?”
“你!”
“我什麼我?我天生麗質,耳聰目明,識人清楚。
怎麼?你對我有意見,有意見就憋著,我不接受。”
想吃軟飯,還想軟飯硬吃,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就這張臉,珠珠就能把他踢到門外。
用孃的話說,父醜醜一窩,她才不要一個醜夫君,然後生一堆醜娃娃呢!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起這些,她的腦海裡竟一下閃過那個人的身影。
珠珠搖了搖頭,想把腦子裡的水甩出去。
不行啊,不能不看臉但也不能只看臉啊!
此時的帝長辭:“啊切!”
“太子,您沒事吧?”
“沒事。對了,民間說打一個噴嚏是什麼?”
“是有人……”小太監察言觀色,把本來想說的“罵您”改口成:
“有人想您。”
當看見太子嘴角不自覺揚起的弧度,小太監大驚:
媽呀!太子殿下有心上人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