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提外面那人,白靈倒是想起來了:“那是不是那個叫陳磊的來著?嘿嘿,我難得記著個人名兒呢!”
沒辦法,黑的人白靈看過不少,像包公的還是第一次看。
程芳柔:我寧願你不記得。
白靈!“他剛剛在那幹嘛呢?寺廟那會兒以後你們有沒有什麼聯繫啊?”
程芳柔氣鼓鼓的:“我怎麼知道他在幹嘛?”
她當然知道。
她剛剛看的清清楚楚,那個黑炭陪一個姑娘在買胭脂呢,那姑娘站他旁邊,白的能發光了!
至於自己和他,程芳柔果斷道:“沒有聯繫。”
其實是有的,她很感謝陳磊,之後親自派人去送了謝禮,還給寫了信,信裡為自己之前相看時的以貌取人道歉,希望他不要介意。
她肯定不能寫想再重新相處試試,但程芳柔以為陳磊會來聯繫她,卻不想之後那人那邊一點消息也沒有。
難怪沒消息,原來是有新人了。
程芳柔撇了撇嘴,卻是怎麼也忽略不了心裡頭那點子酸澀感。
白靈:“我去,這橘子怎麼這麼酸?酸掉牙了。”
程芳柔:“我才沒酸呢!”
白靈:?
胭脂鋪門口。
陳燕拿著一堆胭脂水粉在陳磊面前問:“哥,你覺得哪個更適合我?”
陳磊瞥了一眼,指了其中一個:“這個。”
“為什麼?”陳燕歪著頭好奇道。
“因為你皮膚沒那麼白,這個顏色最貼你的臉色。”
陳燕:“去你的!”他算是知道他哥為什麼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了。
可偏偏這個孤家寡人這次居然主動替她付了那麼多脂粉的錢。
“行吧,這次就原諒……”
她話還沒說完,陳磊已經挑挑揀揀從她懷裡拿走大半,還都是價格貴的。
“你!你幹嘛?”
“拿去送人。”
“哎嘿,”這下陳燕不氣了,還用手戳了戳老哥的胳膊::
“嘖嘖嘖!是不是上次你說的那個程姑娘?我說你啊,人家之前相看的時候不是都拒絕你了嗎?幹嘛還不死心?娘現在都急死了,她可是又託人找了好多姑娘等著你去看呢!”
“我不去看了。”
陳磊蹙眉看著懷裡的東西,又走到老闆娘面前:“再給我拿一盒最貴的吧。”
程姑娘那麼漂亮,就應該用最好的。
“這麼殷勤?是不是人家信裡給你說了什麼好話?”
“沒有,”陳磊淡道:“我不識字,不知道她寫了什麼。”
“讓人替你看唄。”
“不要!不想給別人看。”
“切!真是個木頭疙瘩。”
——
馬車到了清遠伯府。
白靈拎著一大堆東西下去,程芳柔緊隨其後,兩個人在外面站了片刻都不見有人過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