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蛋糕的時候,景珩小朋友還十分孝順地把有櫻桃那塊蛋糕給白靈。
白靈【謝謝。下次別給了。】
一家人享受蛋糕的時候,遠在藥王谷的珠珠正一瞬不瞬地睜著眼睛,緊緊盯著面容有幾分扭曲,努力壓抑住痛呼聲的帝長辭。
她一手按在帝長辭的脈搏上,一手握著的炭筆記個不停。
珠珠:“咦?有那麼痛嗎?這個毒藥我覺得藥性不強哎!小白鼠吃了一顆一個時辰才死呢!”
帝長辭悶哼一聲,冷笑:“要不你自己試試?”
珠珠:“好呀!”
然後拿起顆鮮紅的藥丸扔進嘴裡,喉嚨滾了下。
“你!”帝長辭還沒來得及阻止,就看見這丫頭真把毒藥吃了,然後和他大眼瞪小眼。
“哇啊!”沒過一會兒珠珠就捂著肚子尖叫起來:
“好疼啊!嘶!腸子跟要爛了一樣,肚子好疼啊!”
“都跟你說了,你還不吃解藥。”
“你能忍住,我也可以的。”
珠珠小手緊抓著被子:
“而且離毒發身亡還有段時間呢,不急啊!!你的時間倒是快,快到了,你可以吃解藥了。”
珠珠咬緊牙關,汗如雨下。
帝長辭捏著那枚解藥,有種想把藥硬塞她嘴裡的衝動。
這丫頭到底什麼情況?
他就沒見過比她更奇怪的女人!
救他的時候像例行公事,從來沒有一句多餘的問候和關心。
給他喂毒藥的時候只會問他什麼感覺, 哪裡痛,有多痛,就連他吐血,她都會在把完脈後說暫時沒事,死不了。
好幾次他以為會死在她手裡,卻在生死一線又被她拽回來。
他覺得這女人簡直是把他當畜生了,對他的性命一點不在意。
現在看來,她對她自己也不甚在意。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快吃呀,再不吃,你可就完,唔!”嘴角溢出鮮血,珠珠伸手抹了下,又狠狠擰了下眉頭:
“你還真厲害,這麼疼你都能忍著不吭聲。”
帝長辭服下解藥,看著掙扎起來坐到椅子上,正在看沙漏的珠珠:
“你為什麼要研究這種東西,你想殺人嗎?”
珠珠握著沙漏,大眼睛在沙漏的弧度上變得更大更誇張,自然也更靈動:
“不想,就是愛好而已。”
時間差不多了,珠珠也吃下解藥,拿起炭筆一邊完善剛做的記錄,一邊問:
“你不出去轉轉嗎?”
帝長辭冷笑:“我出去你不怕我跑了?”
“不怕。我相信你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不過就算你跑了也沒關係,早晚還會有別人能給我帶回來當藥人的。”
帝長辭皺眉,起身走出去。
珠珠沒有過問,他倒是說了句:
“我去洗澡。”
“好哦。”
——
“哎呦!”
珠珠剛到藥廬坐下就捱了江丞一個腦瓜崩。
“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就敢把他帶回來。”
“誰呀?”珠珠不服氣地噘嘴:
“而且師傅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帶回來個人嘛!幹嘛現在還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