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花柳病之類的,你信不信?”
帝長辭臉一黑:“你一個小姑娘能不能委婉一點?”
“哦,我猜他肯定是在外面亂搞染了髒病,你信不信?”
帝長辭:……
他很快又意識到一件事:
“要真是那種病,你要如何給他看診?”
“什麼如何看?當然是用眼睛看啊。不然我怎麼確定是什麼病,病到什麼程度了,如何施救這些。”
帝長辭更怒了:
“你是說你要看男人身子?你可知男女大防。”
“知道啊,可我是大夫,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看男人身子又怎麼了?你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帝長辭:……
他氣的胸口都有些起伏,還好胸肌不算大,不然珠珠肯定能看出來。
“你這樣以後如何嫁人?又有哪個男人會願意娶你?”
珠珠沉默了,就在帝長辭以為她在反省,同時也開始反省自己說話是不是太重了的時候,珠珠突然道:
“我這樣很丟人嗎?我不覺得。我爹我娘我弟弟還有師傅也不覺得。
我娘說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接受她的全部,而不是隻接受自己喜歡的那部分,然後勉強她改去其他地方。
所以,如果以後喜歡我的人沒法接受醉心醫術的我,那他還是早點放棄好了。我也不會強求無法接受我所有的人。
再說,我又不用傳宗接代,不成親也沒啥。
我只想過得開心,從心,這樣有錯嗎?”
帝長辭嘴唇抿成一條線。
有錯嗎?
當然是沒錯的,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喜歡的事物的權利,這個道理他早就懂了。
他從前也不會干預別人做什麼。
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二人一路沉默,直到到了地方,珠珠下馬車的時候突然聽見後面帝長辭道:
“你別看,我去看,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形容,甚至可以畫給你。這樣可以了嗎?”
珠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不過說實話她也不是多想親眼看髒東西啦。
“好啊~那就辛苦你了。”
珠珠拿出主人家寫的求醫信箋,在門房帶領下進了趙府,隨即去了後院,到了一處名為“勤學院”的地方。
還沒走進去,裡面傳來的濃烈藥味兒就已經讓珠珠不由皺起眉頭,同時:
“金錢花、白鮮皮、土茯苓、防風、通木……這些都是治花柳病的藥材。嘿嘿,我厲害吧。”
她抬起小臉向帝長辭炫耀。
帝長辭:這倒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兒。
趙府的女主人崔氏聽說藥王谷來人了忙趕過來,看到珠珠的第一眼先是驚豔,隨即又將目光轉向已經恢復正常打扮的帝長辭,眼裡更是亮起光:
“您就是神醫吧?沒想到您這樣年輕。
嗚嗚嗚,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已經病了許久,就等您來救治了。您快隨我來吧。”
說著還要伸手去抓帝長辭的手,帝長辭往後一步,淡道:
“請您自重。往前一步帶路即可。”
珠珠竊笑:“嘻嘻,這就是帥哥的煩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