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詡:你身上但凡有一點名為浪漫的氣息,咱倆也不至於時常像是兩個物種在溝通交流。
反正容詡就是不願意把那件衣服脫下來物歸原主,白靈只能裝作沒發現他的“偷盜”行為。
【希望李阿婆也沒發現這小子打算把她亡夫衣服偷偷穿走。】
將孫子一把撈到頭上,再把那枚圓滾滾的蛋也抱懷裡,白靈全部的行李就都整理到位了。
容詡一言難盡地看著白靈以一種奇怪的手法在摸那枚蛋。
那種享受上癮的姿態,讓他想起他外祖母過去最喜歡摸他外祖父油光鋥亮的禿頂。
外祖父還為此不止一次抱怨“乖孫啊,你看看我是不是更禿了?我總感覺啊!我頭上這中部地區範圍越來越大與你外祖母脫不了干係。”
而且,容詡一直有些好奇:
“那,是什麼蛋?”為什麼這麼大?
比他看見的,門口那叫美麗的母雞下的蛋大一倍。
至於為什麼母雞叫“美麗”,李阿婆說的是多誇誇它,能讓它受到鼓勵,更有下蛋慾望……
雞聽不聽得懂人話容詡不知道,他只知道這道理用在人身上,那就是小丫頭所說的所謂“白嫖”。
只是說點好聽的話,哄得一個人更努力地替你做事,卻沒有待遇方面的提升,那和白嫖有什麼區別呢?
“是鵝蛋。”白靈還在摸蛋殼。
12138【可以了,摩擦生熱,我可能會被你變相弄熟。】
“你為什麼要帶著一個鵝蛋?”容詡不能理解。
“因為它是我兒子啊!”白靈眨巴著大眼睛,臉上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
容詡:……
認鸚鵡做孫子,認未出生的大鵝做兒子,你這當爹(爺)的心到底是有多強烈。
關鍵,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們甚至不是一個物種?
它們又不理解你在佔它們便宜,那這種便宜佔了有什麼意思?
12138【……】
孫子此時還在專注地在白靈頭上做窩點,同時byd小爪子不是太乾淨,就想給白靈的頭髮耗掉幾根,日積月累,報拔毛之仇。
白靈不知道容詡複雜的心思,她還將鵝蛋遞給了容詡:
“王爺你要摸摸它嗎?手感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