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奇怪的?說明那張廣是個將才,年紀輕輕卻有勇有謀,能將軍隊調度和戰略戰術用的出神入化。”
文武兩派吵的不可開交,大昌帝聽得頭疼。
他雖然是個好皇帝,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戰事上並不太瞭解。
自己當年在幾個兄弟裡拳腳功夫最差,父皇帶過其他兄弟御駕親征,唯獨自己沒有。
大昌帝又想起容詡當年才十四歲,第一次上戰場就拿下敵軍將領頭顱,據說面不改色,好似手裡不是鮮血淋漓的人頭,而是一隻蹴鞠。
自那之後,容詡在戰場上無往不勝屢立奇功,漸漸便有了“殺神”之稱。
“攝政王以為此事該當如何?”
遇到懸而不決的問題,大昌帝還是下意識想聽聽容詡的分析判斷。
可這一次,容詡卻沒有迴音。
眾人將目光齊刷刷落到容詡身上,偏偏攝政王好似什麼都沒聽到似的,仍舊面無表情垂著眼簾。
要不是能時不時看見他眨一下眼睛,只怕大家都要以為他睡著了。
大昌帝:你別太離譜!
“攝政王?攝政王!容詡!”大昌帝聲音嘹亮的讓人忍不住聯想起自己在家沒事準備揍娃的時候也是這樣。
而他們的攝政王,這時好像才回過神一般,茫然地看向上首:
“陛下,您有事嗎?”
大昌帝:這話該我問你!
“攝政王,你剛剛在想什麼?”大昌帝語氣沉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要看看什麼重要的事能讓如此沉著冷靜的攝政王也犯渾。
“臣只是在想一個難題。”
“哦?什麼難題?”這下大昌帝倒是好奇起來了。
什麼問題能把堂堂攝政王也給難住。
“臣在想……”
朝堂上所有人齊齊豎起耳朵,就想聽聽什麼事能把攝政王難倒。
說不定他們知道答案呢。
那豈不是證明他們比攝政王聰明?
然後他們就聽見攝政王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問:
“臣在思考,若是送女子禮物,該是昂貴稀罕的好,還是富有心意意義非凡的好?臣擔心送了黃白之物,她會覺得臣不用心,又擔心臣送的自己精心製作之物,她會覺得不如外面的工藝品,毫無價值。所以對此甚是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