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兒心慌不已,她很擔心這個男人酒喝多了發瘋,帶著她到其他人面前在轉一圈。
那今天過後,全京城人豈不是都要誤會她和太子間的關係了?
宋晴兒希望白烈能攔著,可後者這會兒反而斂了眸子,看起來陰冷又沉靜的可怕!
於是情急之下,宋晴兒突然湊到見尚諦耳邊,壓低了聲音對見尚諦道:
“太子,雖然臣女對您印象挺好的,但是我父親他,他好像更屬意三皇子殿下。我哥哥他們也是……”
“什麼?”見尚諦語氣一下兇狠起來,忽而冷冷一笑:
“他敢!待本宮娶了你,丞相就必須要站在本宮這邊,你的這幾個兄長也一樣!不然本宮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太子殿下不要太自以為是了!”白烈沒聽見宋晴兒在說什麼,但見尚諦聲音很大,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丞相府向來是站在中立位置上,太子竟想靠結親逼他們站隊,那絕不可能!
“怎麼?你敢瞧不起本宮!本宮可是太子!你是個什麼東西?本宮給你和你家人一個機會,你們就該感恩戴德!不然,等本宮來日登基,除了晴兒,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靠巴結跪舔來的榮寵,微臣一家也不稀……”白烈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捱了結結實實的一拳。
見尚諦拽著他的衣領:“本宮讓你們當狗,你們就給本宮好好叫就行!”
酒氣上湧,見尚諦突然想起以前參他的那些人裡好像也有丞相,他突而覺得眼前這人實在可惡至極。
區區一個當官的,也敢駁君的?
見尚諦一拳一拳揮在白烈臉上,發狠道:
“做狗不知道怎麼做嗎?來叫一聲給本宮聽聽!叫啊!快叫!”
如此一番言語羞辱,再聽到那聲“狗孃養的”以後,白烈再也忍不住一拳還了回去。
之後便是從二人互毆到白烈單方面揍見尚諦。
見尚諦本來身子就虛,怎麼可能打得過每日鍛鍊的白烈?到後來直接昏了過去。
白烈回過神,精神一振,回頭想讓宋晴兒叫府醫來,可後者不知何時居然不見了……白烈只得自己揹著太子頂著張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去找大夫。
此事一出,白丞相自是無比震驚。
他反覆盤問白烈,甚至請出家法,後者就只說太子喝多了辱罵動手在先,他被逼無奈反擊。
白丞相是何人,他對這些孩子也不是一般的瞭解,自然能看出二兒子沒有完全說實話……
可這老二嘴就像被針縫了一樣怎麼也不肯張,他也無可奈何,只能長嘆一聲:
“明日,你隨我一起進宮向太子和陛下負荊請罪!還有,你這參領也不必當了。”
白烈握緊拳頭,咬了咬牙,許久從牙縫裡擠出一聲:“……是!”
待父親離開後,白烈靜靜跪在祠堂裡,神情有些空。
忽然,他開了口:“你若不是來給我個交代,說清楚你和太子之間的事,還有你之後打算如何處理,那你就不用再來找我了。”
“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