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丫頭願意和他在一起的狂喜能沖淡這一點點美中不足。
氣氛正好,容詡順勢低下頭,白靈也閉上了眼睛。
就在兩個人額頭抵在一起的時候,白靈突然睜開眼睛:
“對了王爺!你知道那個令儀嗎?她是怎麼救得太后娘娘?”
容詡:靈兒,你為什麼這麼不善良?
這也讓容詡平生第二次這麼恨一個女人,恨到能記下她的名字。
易令儀!
上次讓他這麼恨的還是宋晴兒!
容詡深呼吸一口氣,把想咬小丫頭嘴唇的衝動壓下去,她現在已經很乖了,自己對她應該更好一點,更包容一點。
“聽說是有一年太后在河邊賞蓮的時候,不小心掉入水裡。那易令儀剛好在場,便喊人救下了太后。自從之後,太后對她也十分寵愛,經常破例讓她在宮裡留宿很長時間。”
“那她為什麼說是回來了呢?”
“太后前幾年身體不太好,她主動要求去廟裡為太后供長明燈祈福,似乎一去就是幾年。”
白靈驚歎:“那這人確實挺好的呀!”
容詡伸手摸了摸白靈的發頂:“不知道。”
他對其他女人不在意,只有眼前這個能讓他一直注視著,想就這樣看一輩子……
——
慈寧宮裡,太后目光柔和地看著跪坐在蒲團上,纖細脊背挺直,穿著素雅,正無比認真地在抄錄地藏經的妙齡少女。
“令儀累不累?累了就來哀家這裡坐一會兒吧?”
易令儀抬起頭,露出那張白淨的臉。
她長得不算出眾,甚至有些普通,但是那對柳眉,那雙細長的眼睛像極了悲憫眾人的菩薩,太后每每看到都是既驚歎又喜歡。
這孩子,一看便是好面相啊!
“回太后,我還不累,馬上第八十一遍就抄完了。”
“你這孩子,就是心太誠了。”太后愛憐的看著易令儀:
“你呀,為了哀家耽誤了五年時間,連最好的二八二九年華都是在寺廟裡度過。到底是哀家耽擱了你。”
“太后娘娘這話實在是折煞令儀了,令儀從小受太后娘娘庇護寵愛,您對令儀比我爹孃都好,令儀從小就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報答您。能為您去祈福,令儀再願意不過。這五年,令儀每一天也過得十分充實。您千萬不要說這種話,不然令儀會,會不高興的。”
嬌嫩的小姑娘故意說起任性的話,也是十分可愛,太后心裡好受不少:
“好!哀家不說了,不說了!對了,令儀這番回來也該要找個青年才俊嫁了,你心裡可有什麼合適的人選?不然你覺得太子如何?你要覺得太子不錯,我就讓他娶了你做太子妃!”
門外,正準備進來請安的皇后聞言腳步一頓,一張保養良好,仍顯得十分年輕動人的臉上浮過冷意。
老虔婆!
可真是會拿人做人情!
真就什麼阿貓阿狗也好意思塞給尚諦!
皇后看不上易令儀,看起來柔柔弱弱,規矩懂事,其實內裡不知道多少個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