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你就等死吧你!”
胡蝶紅著眼睛衝出去,剛好遇到回來的珠珠。
珠珠看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奇怪地往屋裡看看:
“怎麼?那個男人欺負師姐了?他對你動手動腳了?”
說是這麼說,珠珠卻沒有說什麼“我替你討回公道的話”。
她眼睛又不瞎,先不說師姐渾身上下衣服整整齊齊,再說師姐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還是趁自己不在。
就算這倆確實有啥問題,那也應該是“兩廂情願”?
胡蝶還沒說話,屋裡的帝長辭冷道:
“我眼睛還沒瞎。”
“嗚嗚嗚!”
胡蝶哭的更傷心了,對著珠珠大喊:
“你快多給他喂點毒藥!越毒越好!毒死他算了!”
珠珠:“……”
神經病,我幹嘛要聽你的。
擦乾淨臉上的眼淚,胡蝶又抬頭挺胸起來:
“師妹你知道師兄今天為什麼沒去聽講嗎?”
珠珠抱緊瑟瑟發抖的小黑貓:
“不知道,與我無關。”
“哼,師兄是去給我做飯了。
他知道我生病了,特意去我那裡給我熬了白粥。”
“哦,師姐你病了嗎?那你不在家好好休息來我這裡幹什麼?”
胡蝶表情一僵,她是趁師兄走了以後才過來的。
想著要是珠珠不在,可以挑撥裡面的男人和珠珠的關係。
要是珠珠在,就跟她炫耀一下。
只不過她沒想到珠珠反應這麼平常,胡蝶有些不滿意:
“師妹,你來這裡這麼久,師兄給你熬過粥嗎?
你不知道師兄熬的白粥特別好喝。
而且師兄擔心我身體不舒服,捧不住碗,還親手餵給我喝哦。
從小到大,我就沒見過比師兄更溫柔的人了。”
珠珠:“呃。白粥能有什麼好喝的?一點味道也沒有,比菜粥還難喝呢。”
裡面一直豎著耳朵聽的帝長辭:
“噗嗤。”
這個女人可真是絲毫不解風情?
不過這種風情也沒什麼好解的就是了。
“還有啊,”珠珠憐憫地看著胡蝶:
“師姐你好可憐啊,難道你娘從小到大沒給你做過什麼好吃的嗎?
我記得張姨人很好的呀!做飯也很好吃啊!
還是說張姨在你生病的時候沒給你熬過粥?”
“當!當然有了!”胡蝶氣鼓鼓:
“那怎麼能一樣?”
珠珠更迷惑了: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粥嗎?
要感動肯定是先感恩一直照顧我們,把我們養育成人的爹孃吧?他們給我們的不比一碗白粥多的多。